“胡说!”
“此事我已有人选,只是我需你考校他一番。”
“可是那周盛?”
“没错。”
“澄遵命!”
孙澄离去后,刘驥拿出纸张,张寧从內帐走出来为他研墨。
写完呈於朝堂的奏章后,刘驥又给刘虞和刘衡分別写了一封书信。
他將书信置於案旁阴乾,心绪则飘到九霄云外。
“青州黄巾歷史上本应在公元192年由曹操平定,
然后编成了数十万青州军,成为了他之后横扫北方的底气,
但现在自己带来的蝴蝶效应已经开始了,
青州黄巾率先扑灭,而现在又不能將他们全编入麾下,只能出此下策了。”
想到此处,刘驥笑了笑。
“民若无地,又逢饥荒,焉能不反?”
自古以来,官逼民反者,只是盗贼肆虐,难成大事,可若是国逼民反者,那就是天下板荡,群雄並起了。
“一朝英雄拔剑起,又是苍生十年劫。”
刘驥心中泛起呢喃,渐渐出神。
一旁张寧跪坐在侧,托著脸静静望著刘驥侧脸。
“呜呜。”
平原郡外捡到的小虎甩著粗短四肢来到前帐,不停得在刘驥怀里蹭来蹭去,打乱了他的思绪。
刘驥低头看向这个『罪魁祸首提溜起它的后脖颈,將它放置眼前,抓住它扑腾起来的四肢。
“我是不是得给它取个名字?”
刘驥翻开它的肚皮看了看,道:“既然是只母虎。”
“就叫你斑奴吧。”
“呜。”
。。。。。。
十日前,泰山郡。
入夜。
咚咚咚。
朱红色小门敲响。
鲍玉眉头皱起,放下手上竹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