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婢女见状,行了一礼就往前院走去。
“来著是何人?”
“青竹是我。”
“三郎君?”
“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我阿姐睡了没?”
“找我什么事?”
朱红门瞬间打开,趴在门上的鲍韜身形一阵踉蹌,好悬没有摔倒。
“阿姐。”
鲍韜稳住身子,看著眼前清冷的鲍玉訕笑一声。
“你若是又要来借钱,那就趁早滚吧,我这里可没余钱。”
“不是阿姐,我不是来借钱的。”
“那你来做什么?”
“我要去追隨扬武將军刘驥,嫂嫂她们都隨兄长在雒阳,家中独留你一个女子我不放心。”
“所以呢?”
鲍玉细长的眉毛轻皱,搞不懂这个痴傻的弟弟又搞什么么蛾子。
“我要带你一起去!”
鲍玉:“啊?”
“胡闹!”
她揪著鲍韜耳朵將他丟出门外。
“你若是再犯傻我就將你送到郡国学!”
“阿姐,我这是为你好啊!”
“你留在泰山郡,明年就要嫁给羊周那个药罐子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岂能做出令鲍氏蒙羞之事!”
“阿姐……”
“滚!”
砰一声响。
朱红小门紧紧闭上。
“唉。”
鲍韜又拍了许久的门,然后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