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鲍韜这时候却紧张起来,整个人微微发颤,不知如何言语。
刘驥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必紧张。
“我闻子略父兄俱在朝中为官,子略何不让父兄运作官职,好平步青云?”
刘驥让鲍韜与鲍忠二人落座客席后。
自己跪坐在主席,看著坐立难安的少年出言询问。
“稟君侯,韜不喜裙带之臣,
大丈夫在世,提三尺长剑,立不世之功,
韜所愿乃是能跟君侯一般起於微末,立於潮头,名震天下,
叫世人侧目,世卿低眉,如此才不枉此生抱负!”
“好!”
“那我辟你为参事,你可愿意?”
“固所愿尔!”
刘驥看著这个血气方刚,气质昂扬的少年郎也是止不住的欣赏。
只是瞟见鲍忠欲言又止的神色后,眉头一挑,问道:“某行事可是有什么不妥?”
“稟君侯,我家郎君他…他……”
“少不知事,恐会给君侯添麻烦。”
“无妨,我麾下亦有与他年龄相仿的少年,
他二人定能聊到一起,我也会遣文士好好教导他。”
“某所言你可尽转述於鲍侍中。”
“我家主君听闻君侯徵辟,定然欣喜。”
“那你可还有何未尽之言?”
望著期期艾艾的鲍忠,刘驥面带微笑询问。
鲍忠面色一顿,仔细思忖起来,他总不能直接说我家女郎想见见你,然后邀你到家中赴宴吧?
“我家中尚有阿姐在家,如今我要隨君侯建功立业,
不知何日才能再见,不知可否邀君侯到家中一敘,也好略尽地主之谊。”
关键时刻,鲍韜正襟危坐,脸色无比郑重。
鲍忠在一旁更是不可思议的盯著三郎君,心中泛起嘀咕。
“郎君何时说话这般有条理了?”
刘驥打量这鲍韜神色,又想起泰山郡豪族的局面,轻笑道:“子略相邀,某定是要去的。”
“那韜明日设宴,在家中恭候君侯大驾?”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