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朕该再换个大將军吗?”
话音刚落,刘宠和刘焉的目光齐齐望来,尤其是后者,更是神色莫名。
刘驥面色如常,拜道:“大將军乃重职,不可轻换。”
“那如果任大將军者,无才无德,轻君瞒上呢?”
“这是好事啊!”
“为何是好事?”
刘焉忍不住发问,刘宏倒也没有恼怒,而是饶有兴趣的看向三人。
“小儿持金过闹市,总好过弃金於地,引得路人爭抢。”
“哈哈哈哈哈。”
“妙。”
“蓟侯才思敏捷,一语中的。”
刘宏抚掌大笑,看向沉思的刘焉:
“君郎可悟了?”
刘焉长嘆一声,收拾好情绪,拜道:
“臣贪心不足,惹陛下烦忧,还望陛下治罪。”
“欸。”
“朕都说了是家宴,不必拘谨,尔等皆是身居要职的汉室宗亲,
所思所言,皆是为了国事,朕岂会因言降罪。”
“谢陛下天恩。”
刘焉起身长拜。
“致远。”
刘宏目光又看了过来,语气严肃。
“臣在。”
刘驥反应迅速,趋步走到席间,长身施礼。
“元日已过,不日我便遣你离雒,但幽州乃是边地,寇患不绝,
朕保留你督幽州兵事之权,不过你万事都需向刘虞匯报,若有爭执,则以他为主,你可愿意?”
“臣愿为陛下分忧!”
“君郎。”
刘宏呼唤著刘焉。
刘焉亦趋步向前,行礼回復。
“臣在。”
“朕先擢你为益州刺史,改刺史立州牧之事,议后再说。”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