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元化以苍生计。”
华佗见状,急忙侧身躲避,托住刘驥胳膊。
“君侯此志,佗必应之!”
“善。”
招揽到华佗后,刘驥也鬆了一口气。
在这个生一场病可能要人命的时代,有一个名传青史的神医在身边,实在太重要了。
至於修筑医学馆,既是他早就想好吸引华佗的计策,也是他真心想为后世之人留下些东西。
若真能护华佗一世,修成『医书一部,他刘驥於天下苍生也算有功了。
“不知元化在譙县还有亲属否?”
华佗闻言面色一怔,回道:
“佗子嗣单薄,已无子尚存於世了。”
“元化节哀,是某言语冒犯了。”
“无妨,人各有命而已。”
刘驥同华佗又交谈一阵后,就由他离去为甄逸煎药了。
华佗走后,刘驥手指轻叩案面,向甄儼问道:
“南阳医者张机张仲景还是没消息吗?”
甄儼俯身回道:“目前只打听到他似乎是游学到了交州,我已遣人去寻。”
“好。”
“这张机在南阳素有士望,南阳张氏那边恐怕不好相与。”
甄儼面露迟疑,將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刘驥回道:“无妨,寻到他先告知我欲辟他为郡国学祭酒兼筹著医书之责,他若愿来,南阳张氏也阻挠不了他。”
“喏。”
甄儼施礼称是,刘驥旋即又与他聊起甄氏族事。
对於张仲景,他也是势在必得的,术有专攻,业有精深,华佗精於方药、针灸,兼通保健与外科之术。
而张仲景则是以善治內科杂病、总结辩证论治法闻名后世,他想著成集此世医道大成的『医书,这二人缺一不可。
不过眼下虽然只寻到了华佗一人,但也算解了燃眉之急,戏志才和郭嘉早亡的命运,已经开始偏转起来了。
解决了半桩心事后,刘驥也同甄氏族老们见了一面,敘谈一阵后,便被他们拉著去『参观自己的新宅。
“君侯,无极县少有贵人,宅邸之群不甚繁贵,这座宅院是买来临改的,不妥之处,还望恕罪。”
“诸位皆是长辈,莫要再出言折煞於我了。”
刘驥望著簇拥在自己身边的眾人,也是颇为无奈,他著实受不了一群拄著拐杖的老人对自己毕恭毕敬,言语间小心翼翼的。
这些都是甄氏长者,他也不好直说,只得婉言相告,拉近一些关係,好让他们不那么紧张。
不出所料,他此言一出,眾人也不再绷起脸上的褶皱,紧握鹊杖的枯手也鬆开了少许,转而语气轻鬆地介绍起了无极县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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