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突然传来撕裂般的刺痛。
无数细针在扎,烈火在烧。
他想喊,却发不出声,只能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耳边是万千声响:
流民的哭喊、儒门的诵读、方士的咒文,还有柴叔叔的怒吼。
地脉深处,古老的龙吟与他体內的真龙之气共鸣。
他快撑不住了,却凭著一个念头强撑著——他要救柴叔叔。
他运转仁心养气法,將仁德之力引向眼底。
符文亮了,地脉灵气涌了进来,北斗的光也落了下来,助他炼化血髓之力。
不知过了多久,刺痛化作暖意。
刘秀缓缓睁眼,眼底的赤红微光一闪而逝,只剩澄澈的仁德莹光。
他“看”见了。
第一眼,是血。
七根血线从未央宫伸出,像毒蛇,扎进七个地方。
第一根,就扎在柴文进心口,血正往外涌。
第五根,连著他自己的后颈,隱隱作痛。
王莽的手,握著一枚和他一模一样的木偶,七根血线尽数连在上面。
“七日。”阴冷的声音穿透地脉,“血线收尽,真龙归朕。”
没有多余的话,只有暴君的冷酷算计。
刘秀的瞳孔骤缩。
他想救柴叔叔,可他连炼气境都不到……他试著催动仁心瞳,想穿透石门看看外面的动静,却被符文屏障死死阻拦。
他只能隱约瞥见柴文进靠著石壁的模糊身影,感受到他愈发微弱的气息,心底的急切更甚。
他只知道,柴叔叔还在受伤,王莽的七日杀局已然开启。
掌心的焦痕发烫,血髓的力量还在体內奔涌。
他不再犹豫,盘膝坐好,全力运转仁心养气法。
他要变强。
他要在七日之內,破了这血线,救出柴叔叔,跟著柴叔叔,逃离这凶险的长安,前往南阳,守住汉室的最后一丝希望。
密室之外,第一根血线突然狠狠一紧!
柴文进闷哼一声,嘴角涌出黑血。
第一日,第一次反噬,来了。
远处的覆盎门方向,传来阵阵廝杀声。
严子陵带领儒门弟子,正拼死阻拦追兵,为密室里的刘秀,为这汉室遗孤,爭取著每一分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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