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寻,到底是敌是友?
来不及多想,刘秀猛地睁开双眼,金色纹路渐渐褪去。
他声音虽有些发紧,却异常篤定,一字一句道:
“第三条路!枯井→水路→乱葬岗→密道→出城!”
柴文进听到这话,猛地咳嗽起来。
一口黑血再次喷溅而出,沾湿了胸前的衣襟。
可他的眼底,却瞬间亮起一抹光亮,像是看到了希望。
他扶著长剑,缓缓直起身,语气带著几分释然。
“那密道,是我当年暗中修建的,本是柴家的退路。”
“没想到,今日竟能派上用场。”
他顿了顿,语气重新凝重起来,指尖抚摸剑上符文。
“但那水路,受地脉与月相影响极大。”
“三日后月亏之时,水脉最弱,水流最缓,是唯一安全时机。”
“而且,只能走一次,一旦错过,水路便会被地脉煞气封堵。”
“来不及等三日了!”刘秀急声道,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徐士英已经识破了假刘秀的计谋,明日就会赶回柴府。”
“他会重新搜查,我们根本没有时间等到三日后!”
密室之內,瞬间陷入死寂。
只有式盘的微光在缓缓跳动,映著两人凝重的神色。
心口血线收紧的刺痛,两人都清晰地感知著。
那份死亡的威胁,仿佛就在眼前,挥之不去。
片刻后,柴文进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狠劲。
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剑身虽仍黯淡,却已然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锋芒。
“那就明日,月圆之时。”
“月圆之时,水脉最强,水流急如奔马。”
“地脉煞气也会被激发,九死一生。”
“可总比坐以待毙、被徐士英生擒要好!”
他目光坚定地望向刘秀,语气鏗鏘。
“我们,搏一把!”
柴夫人重重一点头,眼中没有半分犹豫。
她转身就要往暗门方向走,脚步匆匆却不慌乱。
“我现在就去筹备乾粮、伤药与避煞气的符文。”
“再加固密室的结界,儘量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