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徐士英的第一波搜查,为我们爭取逃生机会。”
刘秀盘膝坐下,缓缓闭上双眼,再次运转仁心瞳。
掌心的符牌重新亮起微光,仁德之力缓缓流转。
“我留在这儿,巩固仁心瞳的力量。”
“再推演一遍水路与密道的细节,查清沿途陷阱。”
“避开所有风险,確保我们能顺利通过。”
柴文进拄著长剑,静静立在石门旁。
目光警惕地望向密室之外,神色凝重。
仿佛能透过厚厚的石壁,看到地牢中巡逻的铜符吏。
他的掌心,紧紧攥著一枚隱秘的铜符,指节泛白。
他还有后手,只是这件事,他没有多说,也不能多说。
若是事不可为,他便会引爆铜符,以自身精血缠住徐士英。
只为给刘秀与柴夫人,爭取一线逃生的时间。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再多言。
眼底都充满了决绝,生死与共的默契,在沉默中流淌。
明日,月圆,枯井,水路。
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也是最后的希望。
他们唯有拼尽全力,搏这一线生机。
才能逃出这凶险的柴府,避开徐士英的围剿。
才能逃离长安,守住汉室的最后一丝火种。
刘秀盘膝闭眼,指尖无意识摩挲著符牌上的血髓余温。
仁心瞳全力运转,血髓之力与地脉感应在他意识中交织——
月圆时,地脉煞气最盛,但煞气涌动如潮汐,反能淹没细微的活人生机,如同浓墨藏墨。
他忽然睁眼,低声道:“柴叔叔,我想到一点——”
“月圆水路煞气最烈,或许正好能干扰血线感知。”
柴文进瞳孔一缩:“借煞隱踪?好胆!”
恰逢此时,柴夫人推门而入,手中多了个包袱:“都准备好了。”
三人对视,眼中再无犹豫,只剩破釜沉舟的坚定。
明日,月圆,以险搏生。
徐士英的铜符军,已到柴府三里外,马蹄声渐响。
王寻的標记,是生路,还是……王莽的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