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过之处,阴寒尽退,暖意自生。
严子陵瞳孔骤缩:“民心所向,仁心自开……公子,你的道,成了。”
柴文进忽然笑了。
咳著黑血,声音却稳得嚇人。
“秀儿,我有一法。”
“以命换命,將血线封入我体內。”
“我能扛七日,你趁机远走三百里……”
“不必。”
刘秀打断他,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少年站起身,目光扫过两人。
“严先生,护法。”
“柴婶婶,稳住柴叔叔心脉。”
他盘膝坐定,闭目。
“我自己扛。”
仁心瞳,开。
不是观外,是內视。
观五臟六腑,观经脉骨髓。
一道漆黑符文,盘踞心口。
如活物,缓缓蠕动。
七条血线自符文延伸而出。
一条缠柴文进心脉,六条刺入虚空。
虚空尽头,是未央宫。
是王莽。
符文核心,悬著一滴暗金精血。
王莽本源之血,以怨魂养咒。
精血周围,无数怨魂嘶吼。
男女老幼,衣衫破碎,双目圆睁。
皆是死於王莽之手的亡魂。
刘秀瞬间明悟。
血线咒杀是表,怨魂养咒是里。
每一条亡魂,都是咒力的根。
他深吸一口气。
仁心瞳全力运转。
绿光如潮,自眉心奔涌而出。
柔和,却坚不可摧。
直直照向那些扭曲的怨魂。
第一个怨魂,是白髮老者。
衣衫襤褸,眼底只剩恨意。
绿光如藤,温柔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