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分工。
柴文进伐木搭屋,手稳如旧。
严子陵抚民定心,语缓如风。
严子陵眉峰紧锁,指尖已扣住腰间桃木符。
符面古朴,刻著守墓一脉独有的“镇煞纹”——
这是师兄当年所赠,言“见符如见人”。
此刻符面微微发烫,似在预警。
刘秀盘膝坐於村心。
闭目,运转《仁心诀》。
掌心那道“引民纹”金芒微亮,
绿光自指尖淌入大地。
鬱结的地脉,一点点被揉开。
枯草根下,冒出新芽。
乱石缝里,生出野菜。
向阳坡上,草药破土。
草木通灵,因仁而荣。
村民看著这一幕,眼神渐渐变了。
从惧,到疑,到惊。
有人默默拾起断木。
有人弯腰拔草清场。
流民与村民,渐渐站到了一处。
人心,在聚拢。
就在炊烟即將重燃时——
蹄声骤响,打破安寧。
十数骑黑甲兵卒,冲入村落。
刀光冷冽,煞气扑面。
为首者勒马,厉声呵斥:
“流民私藏,等同於汉室余孽!
统统拿下,押回长安领赏!”
村民脸色惨白,瑟瑟发抖。
流民相拥而泣,绝望蔓延。
柴文进横身挡前,伤口崩裂。
严子陵眉峰紧锁,已备好镇煞符。
刘秀缓缓站起。
双目虽盲,身姿却如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