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未散,山风带寒。
刘秀引著流民,踏向弘农山隘。
两侧悬崖如削,地脉鬱结,崖壁隱现淡黑符文——
是王莽布下的煞气预警阵。
“刘秀,此地星象紊乱,地脉戾气翻涌。”
严子陵止步,指尖点向崖壁,符文骤亮又暗。
“怕是有埋伏,速过隘口。”
柴文进按刀前驱,左臂旧伤隱隱作痛。
一年未到,静养之期尚远,骨缝里的煞气总在动武时反噬。
身侧柴夫人执符而立,一袭劲装衬得身姿利落。
她指尖凝起淡金光纹,轻声道:“文进,我以符籙镇你煞气,秀儿那边,我帮严道长守著。”
流民们缩著身子,脚步慌乱。
他们怕追兵,更怕这不见天日的山隘。
行至隘口中段,弓弦声骤起。
箭雨如蝗,擦著刘秀耳畔飞过,钉在崖壁上,震落碎石。
“奉陛下之命!”
崖顶跃下数十甲士,为首將领提刀而立,骨刀泛著黑芒——
是徐士英麾下的煞气兵械。
“搜捕真龙余孽与流民,束手就擒者免死,反抗者格杀勿论!”
流民尖叫著四散逃窜,踩翻了隨身携带的乾粮。
柴文进怒喝一声,拔刀衝上前:“秀儿退后!”
刀锋相撞,火星四溅,他左臂猛地一麻。
旧伤反噬,动作迟滯了半分。
“咻——”暗箭破空,直穿他左臂。
鲜血染红衣袍,柴文进闷哼一声,却未退半步。
柴夫人身形微动,指尖符籙飞出,淡金光纹覆上他伤口,暂压煞气:“文进撑住,我护流民周全!”
箭雨如蝗中,三名甲士眼眶漆黑、动作僵硬——
是王莽炼製的铜符煞气傀儡。
柴文进刀锋劈上,只溅起火星,傀儡胸口煞气核心幽光闪烁,毫髮无伤。
“秀儿,这些铜符傀儡刀枪不入!”
柴文进左臂旧伤骤然剧痛,煞气在骨缝中衝撞,他闷哼一声。
可正是这股煞气,让三名傀儡动作一滯——
旧伤里的煞气,竟与傀儡核心同源。
“我来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