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他妻儿。”
“现在,”鬼脸看向刘秀逃窜的方向,
“该追我们的小真龙了。”
徐士英目眥欲裂,却挣脱不得。
严子陵不再迟疑,指著古林深处的山坳:
“王寻的指引指向那里,那里有地脉灵气,可暂时避开煞气,也能找到新的退路。”
“秀儿,夫人,我们走!”柴文进挥剑开路,麦饭石砚的农桑符文微微发光,滋养著他受伤的肩头,逼退林间残存的煞气藤蔓。
刘秀点头,反手將一名嚇得发抖的孩童抱到身前,周身仁德灵光再盛,护住四人与矿工,朝著山坳方向奔去。
身后,徐士英的嘶吼声与亲兵的吶喊声响起,伴隨著金铁交鸣与煞气的嘶吼——
他终究是履行了承诺,用自己的方式,为眾人爭取突围的时间。
柴夫人靠在刘秀身侧,指尖灵韵断断续续,低声道:
“秀儿,徐士英他……会不会有事?”
刘秀打断她,语气沉凝:
“他有自己的抉择,也有自己的执念,我们无暇顾及。”
“方士很快就会突破他的牵制,追上来,我们必须儘快抵达山坳,调息休整,否则,所有人都难逃一死。”
他很清楚,徐士英只是暂时的助力,绝非盟友,眼下,保住自己与矿工的性命,找到退路,才是重中之重。
严子陵走在最后,藜杖轻点地面,星纹符文再次亮起,探查著周遭的动静,太乙金镜式盘的仁德灵光,在瘴气中如同一盏微光,指引著他们前行。
“刘秀,前面就是山坳了。”
严子陵低喝一声,藜杖一挑,打落一柄被煞气操控的断刀。
他的藜杖突然发出嗡鸣,杖尖星纹指向古林深处——
那里,隱约传来锁龙阵的轰鸣。
刘秀抬头望去,山坳方向隱约有灵光闪烁,那是地脉灵气的气息,也是他们暂时的生机。
可他怀中的青铜小兽,突然竖起耳朵,乌溜溜的眼珠盯著灵光方向,尾巴焦躁地拍打。
“主人……”它声音发颤,“那灵光里……有东西在哭。”
刘秀脚步一顿。
严子陵的太乙金镜式盘突然疯狂转动,镜面上,代表地脉灵气的金芒,正被一丝丝黑气侵蚀——
那黑气,和方士的煞气同源,却更加古老、阴冷。
“不是地脉灵气……”严子陵脸色骤变,“是陷阱!山坳里是——”
话音未落——山坳灵光“噗”地熄灭。黑暗中,无数双血红色的眼睛,齐齐睁开。
鬼脸突然裂开嘴,露出诡异笑容:“对了,忘了告诉你——”
“你怀里那小东西,我也很感兴趣。
三百年前,我师祖炼过一只类似的……炼了七七四十九天,才炼出三滴真龙精血。”
小兽浑身一颤,猛地钻进刘秀衣襟深处。
方士嘶哑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刘秀……欢迎来到,偽龙脉的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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