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季晨领著骑兵衝出城门的那一刻。
战场一下子来到最高潮。
先是本来用於攻城的部队被迫换阵,想要结成防御阵式,拦截季晨攻势。
隨后中军变阵,盾牌手越阵而出,长枪手列阵在后,大帐隱退。
季晨一律无视,任他变换,只是瞄准先前中军大帐的位置,死命直衝。
就算提督换了位置隱藏,那里也一定是目前最好找的薄弱点。
好似大运驾临古代战场。
季晨带著惊人的力与势,长枪抡动,残破的人体隨之翻飞,在空中爆起一团团血雾。
有武道有成的红甲將领试图反击,用长枪扎向季晨未著甲的身躯。
鐺的一声。
长枪被巨力弯折,战马一路积蓄的动力势能一下涌上,拿枪的將领手掌一麻,长枪打著弯的嗖的一下弹折上天。
然后枪头向下,洞穿了某个没有姓名的倒霉蛋。
季晨势头微顿,隨后胯下战马重整旗鼓,继续直衝军阵。
路上季晨顺手一枪点爆刚才出手的精通武道的红甲將领。
此时距离庆廷中军大阵已不足五百米。
再次轰杀十几条阻拦季晨的人命后,季晨一抖长枪,其上的血液宛如万箭齐发,挟著不小的力量『叮叮砸在中军前列盾牌之上。
此时季晨战马已经换了两匹,之前的两个或被砍断马腿摔死。
或被箭矢贯穿马腹,內臟破裂而死。
但它们的死没有白费,整个军阵前用来攻城的一万部队,已被他带队杀的无力反抗,四散奔逃。
季晨看著溃乱的逃兵想要进入军阵,却被后面的长枪手无情捅死。
对此,季晨没有意外。
他花了五分钟整肃好衝锋阵型,隨后一声咆哮。
这一吼,携破军之势,精神领域好似化做神威,压得敌阵齐齐后退失顾。
趁著这丝破绽,季晨轰然撞入军阵。
衝进方阵的剎那,仿佛巨石砸入蚁穴。
最前排的盾兵连人带盾被撞得腾空而起,藤牌碎裂,青铜盾牌也像纸糊般捲曲变形。
令人牙酸的金属变形声中,季晨突入被盾牌兵保护的军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