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亮长枪扫过之处,长矛(枪)手如同被镰刀割倒的麦秆,断裂的兵器与骨骼碎裂声混杂成令人发瘮的脆响。
两旁长矛手试图用马槊捅穿季晨,却被刚硬无铸的季晨带得连人带队翻出三米开外。
但他们的反抗还是產生了点战果。
季晨胯下的凡马直接被捅穿。
季晨面无表情的下马,长枪横放,一声怒吼,竟硬生生顶著前方的人墙,以无匹的巨力,
踏步,衝锋!
他的脚步越发越快,带著被长枪顶起来的四个眼珠子都快爆出来的大头兵,死命前冲。
这个过程中,两侧有武道高手突然袭击,金刚杵猛砸,枯掌拍击。
但都连他防都破不了,眼皮一合,就算是阴招戳他要害,他也浑似无事发生。
隨后这些暴露的武道高手,就算季晨腾不出手,也逃不掉身后亲兵的绞杀。
季晨紧闭双眼,继续推动人墙。
后方军阵的士兵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见前方的士兵正在急速后退。
督战队一看,心中一狠,纷纷上前砍杀。
但令他们好像双腿一软的是,本该被砍杀至死的『逃兵却仿佛不受影响似的,继续后退。
然后,將他们碾过。
季晨双臂筋肉暴起,推著密集的人墙向前碾压。
那些被挤压的躯体竟成了活体盾牌,將后方军阵硬生生压得节节后退。
突然,他掌心触到一片粘腻。
枪上的四名大头兵早就被挤成了肉片,青紫的脑袋掛在好似无骨的皮囊上晃荡。
脚下土地早已被压榨出的血水浸透,每步都会带起猩红的泥浆。
前方阻力陡增,横放长枪前已经变成了一道沉重的血肉堤坝。
amp;破!amp;
季晨沉腰发力,震劲如怒涛般自掌心迸发,劲力顺著人墙骨骼筋脉传导,在军阵最密集处轰然炸开——
amp;轰隆!amp;
数十具尸体同时爆裂,碎骨血肉如暴雨倾盆,后方士卒尚未回神,便被劈头盖脸浇成了血人,甚至有人被飞溅的肋骨碎片钉穿了面甲!
季晨握紧枪把左右横扫,人墙彻底断裂,砸在左右两军之上。
隨后季晨抢过亲兵的马匹,顺著人墙爆炸清扫出的血肉通道,纵马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