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权柄,你还炼化色孽神国,重塑为两界山,掌控著新神诞生的温床,和灵族灵魂与神沟通的通路。”
“更重要的是……”
欧尔压低了声音。
“人类中只有你的超绝近乎神的灵能实力,才能在新神诞生之前,探索出与灵族生下第一个灵人的方法!”
“这是技术活,也是体力活。”
“帝皇和笑神的知识已经明確点出,黑暗图书馆和摩罗星获得的知识,也做不到!”
“只有你。”
欧尔指著赫克托的心臟,给出了最后的盖棺定论。
“你就是那个最合適的人。”
“为了人类,也为了灵族。”
“你必须当这个父亲。”
“这是你的责任,赫克托……为了人类。”
赫克托站在那里,久久无言。
他看著欧尔,看著帝皇,看著笑神。
赫克托不仅是无奈,更產生了一种敬佩。
他意识到这三个老东西,人类之主、灵族笑神、活了四万年的老兵油子,拿出来的解决方案。
比他原本带有理想主义色彩的设想,要更完备,更高效,更彻底。
也更没有隱患。
在赫克托的规划里,这盘棋是这样下的:
利用神核扶持西乐高成为灵族唯一的“神”,而自己作为“人仙”,掌握著两界山这个灵族灵魂回归与新神沟通的唯一“通路”。
通过这种“卡脖子”的方式,保持对灵族的反制能力。
然后,再利用道域模式的复製,慢慢將“道院灵族”那种文化融合的模式,推广到全人类疆域。
基於制衡与教化的“王道”。
但欧尔他们拋出的方案,却是直面根因,从基因层面重写规则的“霸道”。
不跟你谈文化,不跟你谈信仰,直接谈“改种”。
要的不是两个种族的和平共处,而是通过生物学手段,將其中一个种族直接变成另一个!
一旦“灵人”诞生,一旦混血后代成为主流,所谓的“非我族类”將从物理上不復存在。
相比之下,赫克托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太善良了。
“呼……”
赫克托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