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还没结束吧?”
“第二个婚……又是怎么回事?”
欧尔嘿嘿一笑,非常光棍而坦诚:
“年轻人,想政治问题要全面。灵族那边搞定了,人类这边也不能落下啊。”
“平衡,赫克托。平衡才是最重要的。”
老兵伸出双手,做了一个天平的手势。
“你要明白此战结束后,你的身份。”
“人类歷史上有史以来的第二强者,甚至在战绩层面,你將成为第一:完成了弒神。”
“你本来就是帝国的灵能第一人,拥有几乎实封的星域。”
“『道的思想体系,也將是重塑战后人类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
“在我和帝皇的规划中,今天先不展开聊了,只是一个大概,但你必將成为帝国最有权势的掌舵者之一。”
“人类的代表之一。”
欧尔指了指遥远的泰拉方向。
“星炬之外的新星炬。”
“所以。”
欧尔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
“你不可能只有一个灵族的伴侣,也不可能只诞生灵人的子嗣。”
“如果那样,人类们会怎么想?会恐惧,会觉得你被异形同化了,会觉得他们的领袖之一背叛了种族。”
“为了平衡帝国人类的情感,为了稳固你的政治基础。”
“必须还要有一个人类的伴侣。”
“必须还要有和人类诞下的子嗣。”
欧尔顿了顿,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制衡。”
“而且……”
下一瞬间立刻又再次挤眉弄眼,恢復了那副老不正经的样子。
“无魂者和灵能强者的后代……你不觉得很有科研价值吗?”
赫克托:“……”
他看著欧尔,又看了看远处已经快把自己头低进胸里,恨不得钻地缝的伊莎贝尔和艾拉瑞亚。
赫克托突然觉得,面对色孽好像也没什么艰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