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血脉深处的悸动告诉他们,这確实是自己的基因源头。
三个加起来不知多少岁了的半神,此刻略显手足无措,面面相覷。
多恩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可汗摸了摸鼻子,看向天空。
基里曼试图整理一下破碎的披风,维持摄政的体面。
“行了。”
尔达看著这三个“傻大个”,擦了擦手上的血跡。
“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就別称呼了。”
她的语气淡然,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我只是个过客。如果不是荷鲁斯……”
“我本该呆在撒哈拉的沙漠里,看著日出日落,直到这颗星球毁灭。”
尔达眸子扫过三人。
“有话直说。別像三个娘们儿一样磨磨唧唧。”
……
基里曼毕竟是摄政,政治素养和应变能力是兄弟中最好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上前一步,行了一个標准面对长辈的军礼。
“……女士。”
基里曼斟酌著用词。
“感谢您的援手。无论您是谁,您救了我们,也救了泰拉。”
“但我必须问一个问题。”
基里曼的目光投向了依然黑洞洞的地宫大门。
“能否请您感应一下,父亲现在的状態?”
“刚才的亚空间退潮之后,我似乎感觉不到父亲的灵能了。”
听到这个问题,多恩和可汗也瞬间紧张起来盯著尔达。
尔达闭上了眼睛。
她的神识扩散,用泰拉原生灵能的特权,聆听这颗星球每一寸土地的迴响。
片刻后。
她睁开眼,目光投向了虚空的某个方向。
“他没事。”
尔达给出了定心丸。
“虽然刚才为了拖住四神,他透支了不少。但现在……”
尔达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他並没有立刻回来。”
“他的灵能触角,反而追著那股退潮,深入到了亚空间的某个维度。”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你们作战计划的一部分,但很显然,亚空间里发生了一场比泰拉之战更宏大、更重要的变故。”
“不过放心。”
尔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尼奥斯应该很安全,只是他的意志认为,亚空间的事情,比这里还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