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该出现的弧度,邪性的,像一个人憋了太久终于可以撒野了。她偏头看向墟界裂缝的方向,绿眸里那两团光点猛地跳了一下。 “一念神魔,落墨为渊——都出来吧,该透透气了。” 话音落下,墟界裂缝旁边又撕开了一道口子。不是之前那种被力量轰开的裂缝,是被人从里面拿指甲划开的——细长,整齐,像用一柄极薄的刀在布帛上轻轻划了一道。裂缝边缘没有暗金的光涌出来,只有风,从墟界深处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尘封了太久的胭脂味。 一口棺材从裂缝里飞了出来。棺材通体漆黑,棺盖上刻满了符文,符文是血红色,像用鲜血刚刚写上去的,还在往下淌。棺材飞得不快,慢悠悠的,像一个人在散步。棺材上面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红衣,红得像血,红得像火,红得像一个人把一生的血都染在了这件衣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