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钦独立军的指挥部嵌在半山腰的岩洞里,这里的情况确实简陋,因为交通不便,没有工业基础,而且还有政府军的压力。突然,洞口的布帘被一股蛮力掀开,带着一身湿泥的情报官跌跌撞撞闯进来,双手发颤。他几乎是扑到桌前:“确认了!大当家!是真的!佤邦的人,真把政府军的米-8揍下来了!就在萨尔温江对岸的河谷里,用的是单兵便携导弹!一发就命中了!”“哐当”一声,大当家手里的铜烟杆重重砸在木桌上,烟锅里的烟丝簌簌往下掉。他盯着情报官,黝黑的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骂声:“t的,这群佤邦的人,真是能藏!”他粗粝的手指狠狠敲着桌面,“前阵子咱们还在背地里笑他们,说佤邦穷得叮当响,还非要搞统一,防空全靠几挺老掉牙的高射机枪撑场面,现在倒好,悄无声息就掏出了杀器!”旁边的副手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老大,这可不是小事……政府军的直升机,从来都是我们的克星,想炸哪个寨子就炸哪个寨子。现在佤邦能把它打下来,等于捏住了政府军的软肋啊!可……可佤邦有这玩意儿,以后要是想往北边扩张,吞了咱们克钦的地盘……”“闭嘴!”大当家狠狠瞪了他一眼,副手瞬间噤声。他重新抓起烟杆,却忘了点火,只是死死攥着,沉声道:“先别琢磨那些没用的!让侦查队盯紧政府军的动向,看他们是要报复还是认怂!再去库房里挑两份厚礼,那几箱从老缅那里截来的西药,还有那挺新缴获的重机枪,都带上!派个能说会道的,连夜去佤邦递话,就说我愿意出高价,买几枚导弹的样品,哪怕是报废的也行!只要能摸到门道,多少钱都给!”几十公里外,一处山坳里的小武装营地,头领蹲在一棵歪脖子树下,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来回打转,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他手下的几十号人,缩着脖子挤在草棚下,没人敢吱声。他们这群人手里只有几杆破ak,重机枪都没有,高射机枪更是妄想,政府军的直升机来扫荡时,他们只能钻山洞、躲地窖,跟老鼠似的东躲西藏。“老大,要不……咱们去投靠佤邦吧?”一个年轻的小喽啰壮着胆子说道,“佤邦现在有导弹,连政府军都不怕,咱们去投奔,至少能保住小命,总比哪天被直升机炸成筛子强!”头领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劲:“去库房!把那箱珍藏拿上,还有那两支换来的狙击枪也带上!明天一早,我亲自去佤邦,求见阿雅长官!”不久之后佤邦边境哨卡前,一伙小武装的头领缩着脖子,让手下把ya片箱往地上一撂,堆着笑凑上前:“严嘎长官,小小心意,给弟兄们补补……”严嘎脸一沉,粗粝的手指戳着箱子,声音冰冷:“佤邦的规矩,有一条就是禁绝这脏东西。你们揣着这玩意儿来投诚,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阿雅长官定下的铁律?”他话音未落,身后士兵已经上前,将箱子贴上封条。“念你们是走投无路,人,我收下。但这ya片,当场销毁。”严嘎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几分,“往后跟着佤邦种地屯垦或是进工厂,挣干净钱,才能站稳脚跟。再碰这东西,莫怪我不讲情面。”头领愣了愣,随即连滚带爬地磕头:“谢长官!谢长官!再也不敢了!”他走了之后,严嘎命人将箱子打开扔进石灰坑,扔了好多石灰后再浇水,将东西直接销毁!同一时间,萨尔温江沿岸的佤邦临时指挥部外,江风卷着水汽呼啸而过,岗哨端着枪警惕地盯着江面。一名佤邦侦察兵快步跑到帐篷前,低声汇报:“长官,果敢同盟军二当家到了,按约定从后山小路过来的,已经过了三道岗哨。”阿雅正俯身盯着摊开的防线地图皱眉思索,闻言头也没抬:“带他进来。”政府军在这边行动遇阻,阿雅前天又打掉了一架老式螺旋桨飞机,却对高空高速喷气式飞机无能为力。情况被政府军摸清之后,政府军在这里却不再进攻,而是调整另一支部队向果敢进军,笃定佤邦这边只能自保,无力保护盟友,意在打击双方的同盟关系,最终孤立佤邦。林野来了一趟,补充了一批二十枚便携式防空导弹,并把之前没用完的让人带了回去重新改装成这一版。这一次时间充足,林野连火箭推进剂都是自己手搓的,原料就是当地的硝酸铵化肥与柴油,射程10-20公里。与上一批的不同,这一批除了红引导引功能,还加上了无线电通信来实现的手工微调。通信模块很好办,就是把民用对讲机的无线电模块拆下来,一端放在导弹上,一端放在这边的简易控制设备上,连上平板还能用游戏手柄微调导弹飞行方向。屏幕分了三块,左上角是飞行速度与高度、红外导引头的目标距离等等参数,右上角是红外镜头下的视野,下面一大块是可见光摄像头视野。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手柄右侧的按钮还有手动引爆和加速功能,当然导弹末端冲刺速度也只是亚音速。这是大国早已淘汰的方案,在这个地方用却是正好。一是缅军的无线电干扰能力非常有限,夏国民间的对讲机自动跳频功能足以应付这种水平的干扰。二是换装不同的战斗部,防空、反坦克、反装甲,甚至地面建筑都可以使用。控制设备目前只有三套,发射之前需要设备与导弹联动,同步一个随机密码。也可以不联动不进行手动微调,但纯靠红外导引的话就只能搞低空防御打打飞机了。林野个人感觉不够用,特意加了这些功能来实现多用途。布帘被侦察兵掀开,果敢同盟军二当家跟着走进来,额角渗着汗,显然是一路急赶过来的。他站稳之后,就对着阿雅抱拳,语气没有太多客套,直奔主题:“阿雅长官,我开门见山。我们之间同盟的关系,得再往前推一步!”阿雅直起身,目光锐利:“说具体的。”“上次结盟后,靠佤邦的弹药支援,我们勉强把缅军挡在老街外围。但现在缅军玩两面夹击,一边在萨尔温江跟你们对峙,一边往果敢边境增派坦克装甲集群,还有飞机,摆明了要逐个吃掉我们。”二当家快步走到地图前,指着果敢与北佤之间的隔离带,“现在咱们虽说是盟友,却各守各的防线,户板那道口子被政府军卡着,兵力物资都过不来,这同盟就跟散架子一样!”阿雅看着地图上的“户板据点”,“你想让两边防线彻底打通,兵力物资统一调度,对吗?”“正是!”二当家的话中透着急切,“还有,佤邦的单兵防空导弹,可不可以支援一批?缅军的轰炸机天天在果敢上空盘旋,弟兄们的工事被炸得七零八落,没有防空火力,我们撑不了多久!”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斩钉截铁:“作为交换,果敢的粮食、药材优先供给佤邦前线,我的人也听你统一调遣!只要能打退缅军,果敢绝无二话!”阿雅沉默片刻,目光掠过地图很快有了决断:“防线联动、物资共享,我答应你。防空导弹,现在就给你。五枚够了吧,你回去时要小心,一定要避开户板的政府军据点。”她话锋一转,语速飞快:“另外,佤邦在萨尔温江沿岸的山地建了屯垦新村,分田到户免三年赋税,还建了医疗站和学校。果敢的乡亲要是不想再躲炮弹,可以分批从后山小路迁过来定居,人安稳了,我们才有跟缅军耗下去的底气。”二当家愣了一下,随即眼里迸发出亮芒,上前一步紧紧攥住阿雅的手:“长官这话,够实在!往后果敢和佤邦就是铁板一块,同生共死,共抗缅军!”萨尔温江这里情势暂时稳定,有着地空导弹的威慑,政府军不敢太过进攻。阿雅回了邦康总部,果敢这边则是由二当家带着5枚便携式地空导弹回到果敢。只用了两枚,就打下了一架低空飞行的攻击机、一架正在低空执行轰炸任务的轰炸机。缅军马上也学精了,再也不敢靠近地面。这边的缅军同样不知道果敢有多少防空导弹,高层将领咬牙发出高空侦察,地面继续进攻的指令。虽说缅军的高空轰炸精度大大下降,直升机也不再进前线,空地协同直接被打断。但坦克装甲车却不好解决,果敢这边的反坦克反装甲武器有限,打得仍旧很是艰难。邦康议事厅内,竹编的墙壁上,贴着伊洛瓦底江流域的手绘地图,红笔圈出的果敢地区非常显眼。阿雅坐在主位,手指叩着桌面,目光扫过围坐的众人。她身侧的伊汝眉头紧锁,手指点在果敢的山地丘陵地带,沉声说道:“我还是不同意。佤邦凭的是什么立足?凭的是十万大山,凭的是缅军的坦克装甲车进不来,直升机敢低空飞就会被我们的防空导弹打掉。可果敢不一样,”伊汝抬手重重砸在地图上:“这里虽说不是平原,但全是山间隘口和河谷通道!比不得佤邦群山连绵、沟壑纵横的天然屏障。缅军的坦克从腊戍出发,顺着河谷公路推进,半天就能冲到老街。”“我们的山地步兵擅长丛林伏击,擅长在峡谷里打游击,可在那些相对开阔的河谷通道里,坦克的履带能碾平我们的临时防线!”议事厅里一阵沉默。玉澜摩挲着腰间的佤刀,这位佤族女战士曾经是阿雅的警卫首领,现在手下也带着兵。她也说道:“伊汝说得对。去年缅军打果敢,就是靠着坦克集群沿河谷突进,撕开了防线缺口。我们要是接下果敢这个烫手山芋,等于把自己的软肋露给缅军。佤邦的山,是藏得住人的山,是能把敌人绕晕的山;果敢的山,是有条条大路通腹地的山,坦克开进来,我们连躲都没处躲!”“可我们能眼睁睁看着果敢被缅军吞掉吗?”苏晓的声音清亮。她的手指划过果敢与中国边境的那条线,“果敢的百姓,基本是华人后裔。缅军占了果敢,烧杀抢掠,连孩子都要被强征入伍。再说我们还是联盟,我们不帮他们,谁帮他们?”,!“帮?怎么帮?”伊汝转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焦躁,“派我们的子弟兵去河谷里送死?还是把佤邦积攒了多少年的家底,砸在一场处处被动的仗里?”“我不是要硬拼。”苏晓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指着边境线,“背靠大国。果敢紧挨着夏国边境,只要我们和夏国达成默契。缅军的炮弹敢越过边境线,哪怕只是一颗流弹,中国就有理由出面调停。到时候国际舆论施压,缅军不得不停火。”伊汝冷笑一声:“调停?调停能保住果敢的村寨吗?缅军最擅长的就是‘蚕食’。他们会把坦克停在隘口外,派小股部队渗透,今天占一个山坳,明天烧一个村寨。夏国调停能管一时,管不了一世。等他们把果敢的河谷通道全占了,只剩下一座孤立的老街城,调停又有什么用?”苏晓的脸色白了白,她知道伊汝说的是实话。大国调停讲究的是“体面”,是“边界稳定”,可那些被缅军践踏的村寨,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往往是博弈里被牺牲的筹码。议事厅的气氛又沉了下去,只有竹窗外的雨声。阿雅没有说话,她的目光落在地图上,落在果敢那片被群山夹着的河谷地带,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的木刻:那是佤邦的图腾,一头昂首的战象。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林野的元神伪装成人身,披着一身雨帘走了进来,水珠滴在竹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脸上带着的疲惫,却又透着锋芒。“我刚从兵工厂回来,你们的话我听到了一些。”林野走到地图前,把一张图纸拍在桌上,“伊汝担心坦克,苏晓想靠调停,可我们真正的底气,从来不是别人的脸色,而是自己的枪杆子。”众人的目光落在那份图纸上:那是一张rpg反坦克火箭筒的生产线设计图,旁边还画着反坦克地雷、便携式反坦克导弹的草图,密密麻麻的标注里,有材料型号,有生产工艺,还有一行醒目的字:月产五百具,可量产。“佤邦的兵工厂,之前只造步枪、子弹和手榴弹。”林野指着图纸说道,“但我们有铜矿,有铁矿,还有工程师。我已经带着他们改造了生产线,只要原材料到位,一个月内,就能造出第一批rpg。”伊汝的眼睛亮了,随即又暗了下去:“量产?我们的原材料够吗?还有rpg好说,反坦克导弹、反坦克地雷我们的士兵会用吗?山地步兵没打过坦克,就算有武器,也未必能发挥作用。”她不了解工程,情有可原。而缅北这里,与阿拉拍和阿富汗不同,后两者在这方面有充足的物资和装备供应。至于操作难度,林野用的可是二战时的机械设备,里面的电子元件少的可怜,就是为了便于使用。“原材料不是问题。”林野笑了笑,“民用矿山级的钢管和炸药,从夏国进口很容易。至于士兵,”他转头看向玉澜,“你带的那些弟兄,伏击缅军巡逻队的时候,个个都是好手。我们只需要针对性训练:教他们怎么找坦克的履带间隙,怎么打发动机舱,怎么在河谷通道里设反坦克雷区,把那些大路变成坦克的坟场!”玉澜猛地站起身,她眼中带火:“我带突击队上!只要有装备,别说坦克,就是缅军的直升机,我们也能把它揍下来!佤邦的兵,没有孬种!”“还有。”林野又拿出一份清单,“佤邦军库里,我看到有三百具老式反坦克火箭筒,五十枚反坦克导弹,全是当年从缅军手里缴获的。这些装备,我们可以直接拉到果敢前线,先武装果敢的民兵。等我们的生产线投产,后续的装备会源源不断地送过去。”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缅军的坦克是厉害,但不是无敌的。rpg打穿t-72的装甲没问题,反坦克地雷能炸断它的履带。我们不用和他们打正面冲锋,我们仍旧是打游击,仍旧是打伏击,但这次能把果敢的河谷通道变成他们的死亡陷阱!”他的理工实力,阿雅已经不怀疑了,要说服的也只是依汝和娜朵。伊汝盯着林野的眼睛,她想起了几年前,佤邦军在孟波峡谷伏击缅军的场景。那时他们只有步枪和手榴弹,照样把缅军的一个营打得落花流水。“可这样一来,我们就等于和缅军彻底撕破脸了。”伊汝低声说道,“缅军会调集更多的部队,甚至动用更多的轰炸机。”“撕破脸又如何?”阿雅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她走到林野身边,拿起那份生产线图纸,“缅军从来就没打算放过我们。他们现在不打佤邦,是因为打不进来。等他们吞了果敢,下一个就是我们。”阿雅的目光落在众人脸上,手指则是重重落在果敢的地图上:“苏晓的背靠大国,是我们的盾牌;林野的反坦克装备,是我们的利剑。盾牌能帮我们争取时间,利剑能帮我们守住阵地。佤邦不是孤军奋战,果敢的百姓是我们的同胞,那些从南部逃来的缅族流民,也是我们的力量。”她转头看向林野,眼神里带着信任:“兵工厂的生产线,全力推进。佤邦军的反坦克训练,由娜朵负责。伊汝,你带参谋部制定伏击计划,把果敢的每一条河谷公路,每一个山间隘口,都变成反坦克战场。”阿雅的视野很大,她看到的不只是果敢,还有周围的其它武装。他们只是装备不行,被缅北欺压。如果佤邦成了军事基地,可以给各部族提供装备,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那么,大事可成!伊汝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是!”苏晓也笑了,她看着那份图纸:“贸易线的事交给我,我保证,钢管和炸药,还有其它需要的设备,一周内就能送到兵工厂。”玉澜的声音铿锵有力:“佤邦突击队,随时待命!”林野的实力不需要怀疑,他的金属控制异能,有着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第一批钢管和炸药,他已经手搓好了,只要原来生产线的人稍一培训,第二天就能拿出装备进行支援!其实也可以直接手搓rpg和火箭弹,只是不好解释。:()星金道长:我把行星当金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