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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离别（第1页）

这天，已经是后半夜，邦康议事厅的灯火早已熄灭，只有廊檐下的几盏马灯，还在夜风里摇曳着昏黄的光。白日里的喧嚣与忙碌，都被夜色揉碎了，散在议事厅旁那间小小的休息室里。休息室的门反锁着，警卫则是在远处的大门口。阿雅虽是首领，但毕竟是女儿家，一股淡淡的草木香混着少女们身上的皂角味扑面而来。四张铺位被临时拼成了大通铺，铺着粗布的褥子，阿雅、娜朵、玉澜、依汝四个姑娘横七竖八地躺着，睡得正沉。阿雅靠在最里侧，身上还穿着那件藏青色的常服，腰间的银鞘短刀没来得及解下，压得她半边身子微微侧着。也许是太累了，她的眉头轻轻蹙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平日里那份杀伐果决的锐气，被睡颜的柔和取代了大半。娜朵就睡在她旁边，一条腿搭在阿雅的腿上，手里还攥着半截没吃完的青稞饼，嘴角沾着点碎屑，睡得呼噜呼噜的，像只满足的小兽。玉澜和依汝挤在靠门的一侧，两个姑娘抱得紧紧的，玉澜的胳膊圈着依汝的脖颈，依汝的脑袋埋在玉澜的肩窝，两人的发丝缠在一起，呼吸声轻得像羽毛。依汝的嘴角还微微上扬着，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好事。大通铺的尽头，堆着她们的军靴和外衣，几件不是太新的军装搭在椅背上，袖口磨出了痕迹，裤腿上还沾着些泥点和草屑。这是四个撑起南诏半壁江山的姑娘，是能扛枪、能算账、能在矿场和军营里独当一面的巾帼，可卸下一身铠甲，也不过是几个累得沾床就睡的年轻人。夜色渐深，休息室的窗棂上，忽然飘过两缕近乎透明的影子，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化作了林野和苏晓的模样。是元神出窍。林野的元神要更凝实些，苏晓的眉眼间却带着几分新奇的得意。总算是在某方面赶上林野了，算是真正的小有所成。林野则有些哭笑不得，被苏晓拽着胳膊，一脸无奈。“你现在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林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哭笑不得的嗔怪，“阿雅她们都是女孩子，孤男寡女的，传出去像什么话？”他想起前半夜的经历，耳根子就忍不住有些发烫，元神状态下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意。岩勐、岩嘎、勐昆，这三个南诏的核心武将，都是有家室的人。苏晓说要给这些功臣调理身体，修复常年征战留下的暗伤，他自然没意见。可谁能想到，这三人的精力旺盛得离谱。先是去岩嘎家，院墙都没翻进去，就听见院子里的卧房传来动静，男人的低喘和女人的软语混在一起，隔着老远都能让人面红耳赤。林野当时就想走，苏晓却拽着他的元神，贴在窗棂上听了半晌，末了还煞有介事地评价：“啧，岩嘎看着人高马大的，耐力不行啊，比你差挺多。”林野当时差点没原地遁走，元神都快散了，他的身体经过异能改造，一般人可比不上。后来去岩勐和勐昆家，也是大同小异。两人愣是在后半夜的冷风里蹲了快两个小时，才等到那几位武将睡过去。林野趁机挨个给他们调理，凝聚所谓的剑仙法力，也就是异能，顺着穴位和经脉渗进去，修复那些积年的枪伤、刀伤，还有矿场塌方时砸出来的内伤。他的调理手法又升级了，不再是大水漫灌，加上了穴位和经脉的了解。忙完这些，回到临时住处，林野看着苏晓，半天憋出一句：“苏总，你不会在南诏这些日子，经常干这种听墙角的事儿吧？”苏晓当时正把玩着自己的元神指尖，闻言挑了挑眉，半点不带怕的，她反唇相讥道：“林野，你跟我结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听这些还脸红个der儿啊？”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让林野一时语塞。他好笑地看着她，摇摇头：“你怎么越来越有女流氓的趋势了？”苏晓哼了一声，心里却嘀咕开了。她才不会告诉林野，当初刚认识他的时候，这家伙一本正经地给她讲技术，她还觉得这人是个呆头鹅，谁知道相处久了，才发现是块外冷内热的璞玉。现在倒好，不仅自己看上了，还有人惦记。就说阿雅吧，每次视察兵工厂，那眼睛就跟长在林野身上似的，恨不得黏上去。苏晓想到这儿，心里有点酸溜溜的，嘴上却没说，只拽着林野的元神，径直来了议事厅的休息室。此刻，看着大通铺上东倒西歪的四个姑娘，林野只觉得头皮发麻，赶紧背过身去，声音里带着点无奈：“你这不是让我占阿雅她们的便宜吗？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还是这种情况。”苏晓没搭理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阿雅当了南诏的首脑，肩上扛着几十万民众的生计，每天睁眼就是政务、军务、矿场的烂摊子，忙得脚不沾地，这辈子怕是没多少时间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玉澜和娜朵管着财政和后勤，依汝处理着对内对外的事务，几个姑娘哪个不是手握实权？嫁给谁都容易引来权力倾轧，一不小心就是祸事。，！还有阿雅看林野的眼神，苏晓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那眼神那欣赏，瞒得过别人，瞒不过她这个过来人。苏晓暗自嘀咕：“当初本姑娘瞎了眼看上你，没想到现在还有眼瞎的！”声音不大，却被林野听了个正着。他转过身，疑惑地看着她：“你说什么？”“没什么！白天的调理只是一个幌子，佤邦这里男女之间还是比较保守，想真正有用，得晚上来次真正的调理。”苏晓赶紧岔开话题，推了推他的胳膊，没好气地道，“你快点，顺便修复下身上的创伤内伤什么的。别磨磨蹭蹭的，再过会儿天都要亮了。”林野更奇怪了，皱着眉：“你不是也会调理吗？这段时间我教的还有你自己摸索的，手法也不差啊。”苏晓心里咯噔一下，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像拉皮条的，脸上有点挂不住，梗着脖子道：“我的水平不如你！你手法精细，能把那些潜藏的内伤都挖出来修复，我还差点火候。你快点吧，别啰嗦！”林野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没再反驳。其实他心里清楚，苏晓的调理手法已经很到位了，只是精细程度上，确实不如他。只是调理身体这种事，尤其是修复深层内伤，需要将法力渗入肌理，等于要将对方的身体状况摸得一清二楚。苏晓是女人，给阿雅她们调理自然没什么，可他是男人，这种事，总归是有些尴尬的。但看着大通铺上四个姑娘疲惫的睡颜，林野又心软了。阿雅有苏晓经常调理，问题不大，主要是睡眠不足操劳过度，这样的调理如果是以前的大水漫灌式，苏晓得足足搞上一两个小时，而这对林野升级后的新调理方式，十多分钟就够了。娜朵以前是大管家，现在则掌管着特区财务，天天忙的脚不沾地，眼睛太过受伤，膝盖也有些小毛病。玉澜熬夜批文书，气血亏得厉害，每次来月事都疼得冒冷汗。依汝被落石砸伤过后腰，到现在都没好利索。这些伤，都是南诏崛起的勋章，也是刻在她们身上的痛。林野定了定神，转过身，运起异能，无色无味却带着温润的暖意。他走到大通铺旁，先从离得最近的玉澜开始。异能顺着玉澜的后颈渗进去，缓缓游走在她的经脉里。玉澜似乎感觉到了舒服，眉头渐渐舒展开，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翻了个身，抱得依汝更紧了。依汝也哼唧了一声，小脸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林野的动作很轻，很柔，生怕惊扰了她们的好梦。异能掠过玉澜的脏腑，将那些淤积的浊气一点点驱散，又顺着血脉，滋养着她亏虚的气血。做完这些，他又转向依汝，指尖落在她的后腰上，异能化作细密的暖流，一点点抚平那块陈旧的瘀伤。依汝的身子轻轻颤了颤，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接着是娜朵。异能渗入她的膝盖，将那些顽固的寒气一点点逼出来。娜朵舒服得蹬了蹬腿，松开了攥着的青稞饼，咂吧咂吧嘴，好像梦见了什么好吃的。最后是阿雅。林野的异能落在她的肩膀上，这是一道新的疤痕，在月光下有些刺眼。异能缓缓渗入，温柔地包裹住那块受伤的肌理，一点点修复着破损的神经。阿雅的眉头彻底舒展开了，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似乎在梦里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林野的目光落在阿雅的脸上，心里微微一动。不得不承认，阿雅她们四个，长得都不差。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温婉美人，而是带着一股子山野间的英气。阿雅的眉眼锐利，像出鞘的刀；娜朵的笑容爽朗，像山间的太阳；玉澜的气质温婉，却透着股坚韧；依汝的眼神清澈，带着一丝倔强。她们就像南诏的山茶花，开得热烈，开得泼辣，让人移不开眼。林野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男人的本能让他有些小小的窃喜：毕竟，谁能拒绝欣赏美好的事物呢？他赶紧收敛心神，将最后一缕异能注入阿雅的体内，才缓缓收回手。苏晓站在一旁，看着他忙碌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她能猜到林野的小心思，却没戳破。她心里也很清楚，林野是个君子，就算有这些小念头，也绝不会逾矩。更何况，她带着林野来，本就没什么别的心思，只是想让他帮一帮这些姑娘。只是苏晓自己也没意识到，她的潜意识里，或许也藏着一点小小的私心：让林野欠这些姑娘一份情，也让这些姑娘，记得林野的好。林野收了异能，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汗，看向苏晓：“好了，都调理完了。她们的伤，应该都没什么大碍了。”苏晓点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算你还有点用。走了走了，天亮前得回去，不然肉身该着凉了。”两人的元神又化作两缕轻烟，悄无声息地飘出了休息室，消失在夜色里。休息室里，依旧静悄悄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大通铺的姑娘们身上，给她们的睡颜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不知道过了多久，阿雅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进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梦里，是硝烟弥漫的战场，她和林野背靠着背，手里的枪喷着火舌，击退了一波又一波的敌人。林野的侧脸在火光里格外清晰，他转过头，对她笑了笑，声音沉稳：“别怕，有我在。”她跟着他冲锋，跟着他撤退，跟着他在伊洛瓦底江边看日出。梦里的战斗酣畅淋漓，没有政务的烦扰，没有民众的期盼，只有并肩作战的默契和心安。旁边的娜朵，也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和林野在办公室里，她看着报表头痛，林野则教她写程序处理，然而怎么也学不会，林野只好自己来。搞定之后，她和林野欢呼着拥抱在一起，风都带着甜丝丝的味道。玉澜的梦里，是曼德勒平原的稻浪。她和林野坐在田埂上，看着金黄的稻穗随风起伏。林野给她讲山区的农业灌溉，她听得入了迷，靠在他的肩膀上，听着他沉稳的声音，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依汝的梦里，是缅北的青山。她和林野在山林里采药，林野教她辨认哪些草药能疗伤，哪些草药能解毒。她不小心崴了脚，林野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给她揉着脚踝，温热的掌心，让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四个姑娘，做着四个相似的梦。梦里的林野，或是英勇，或是温柔，或是博学，都让她们沉溺其中，不愿醒来。回来后，苏晓看着林野还有些泛红的耳根，忍不住调侃：“怎么？还没缓过来？”林野白了她一眼，嘴角却带着笑意：“你还好意思说，下次这种事，别叫我了。”苏晓哼了一声，钻进被窝，背对着他：“晚了！下次我还要叫你！”林野无奈地笑了笑，也钻进了被窝，将她揽进怀里。林野这样睡觉其实没有什么意义，他的身体还在京城，元神是睡不着的，只是调息一下恢复几分。不多时苏晓已经醒了，林野低头帮苏晓理着叠乱的衣角，语气温和：“再检查一遍行李，别落下什么东西。”苏晓点点头，将那枚鸡血石平安扣塞进他掌心：“戴上吧，小姑娘一片心意。”林野笑了笑，随手挂在脖颈间，两人换好利落的便装，径直往议事厅走去。林野虽肉身不在这里，却也清楚，这场告别，他必须在场。议事厅旁的休息室里，阿雅四人围坐在桌旁，早餐的青稞饼和酥油茶还冒着热气，却没人顾得上细品。娜朵正撸着裤腿，对着自己的膝盖比划，语气里满是雀跃：“你们看，昨天林哥调理完，今天一点都不疼了，阴雨天的老毛病总算有指望了！”依汝坐在一旁，手里攥着块擦枪布，眼神软软地看向林野方向，轻轻点头附和：“林哥的手法好厉害，我后腰的旧伤也轻多了。”玉澜一边整理着财政账目，一边抬头嗔怪：“别没个正形，都是掌握大权的人了，还当众撸裤腿。”话虽如此，脸上却满是笑意。阿雅靠在椅背上，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银鞘短刀，神色比往日柔和许多。只有她知道，昨夜林野那番调理绝非寻常医术，这份隐秘的馈赠，重得让她无从言说。“林哥！苏姐！”听见推门声，娜朵率先跳起来，嗓门清亮，全然没了往日在军工厂的干练模样，几步迎上前，伸手就要拍林野的肩膀，又想起什么似的顿了顿，转而挠了挠头，语气里的敬重混着亲昵：“你们可算来了，我还以为要去客栈找你们呢！”林野笑着颔首：“看你们气色，倒是比我预想的好。”阿雅站起身，目光掠过林野，又落在苏晓身上，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掌权者的沉稳，却难掩心中的感激：“坐吧，东西还热着。”苏晓接过玉澜递来的茶碗，手指触到温热的瓷面，心里却悄悄绷紧了弦。她看着娜朵凑在林野身边叽叽喳喳，依汝也凑过来，两个姑娘全然卸下了平日的戒备，那份亲昵与直白，让她莫名有些不安。她轻咳一声，打断这场热闹，开门见山：“我们今天就动身回国，过来和你们告个别。”休息室里的喧闹瞬间淡了下去，阿雅收起周身柔和，抬手示意众人稍静，目光落在林野和苏晓身上，语气庄重却饱含真切：“在你们走之前，我代表南诏民众，也代表我们四个，好好谢谢你们。”她的目光定格在林野身上，一字一句清晰诚恳：“佤邦最难的时候，是你做出了防空导弹，还手把手教士兵怎么操作、配比弹药，帮我们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你不仅救了无数将士，还帮我们搭建起稳定的军工重武器生产线，让我们不用再依赖走私器械看人脸色。这份恩，佤邦记着，南诏也记着。”玉澜补充：“林哥教我们器械维护、排查故障，倾囊相授核心技巧；苏姐你帮我们梳理混乱财政，对接外界粮食药品，教我们和周边部族谈判，避开了无数陷阱。佤邦和南诏能在乱世站稳脚跟。这份情，我们四个刻在心里。”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何止刻在心里！”娜朵性子爽朗，往前凑了凑，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林野：“我这膝盖是早年摆弄火炮被余震砸伤的，疼了好几年，多少郎中都没用，就林哥你一出手就见好。往后你不管有任何事，传个话，我娜朵立马带人过去，上刀山下火海都不含糊！”依汝也抬眸道：“我们会守好军工厂，把你教的本事都学好，保证器械弹药供应，绝不辜负你。你要是回来，我给你采最上等的草药。”阿雅看着三人直白的模样，没有阻止，补充道：“苏姐林哥，你的恩情南诏无以为报。往后你踏回南诏，每一处关卡都为你敞开；你若有难，南诏必倾尽全力相助。”语气里带着坦荡，也藏着不加掩饰的信任。林野抬手示意众人稍停，语气真诚：“你们不必这样。我和苏晓出手，从不是图回报，只是看不惯战乱、不愿无辜民众遭殃。南诏能有今天，靠的是你们自己，是你们撑起来了这片土地。我和苏晓只是添了几分助力罢了。”“不一样，林哥你太谦虚了！”四人异口同声，语气笃定。林野摇头失笑，却也只能摆摆手。佤邦的领导人确实是很有远见，他能来也是因为只在佤邦有这个潜力做这些事情，又注重教育，又注重可持续发展，其它的武装跟土匪没太大区别。阿雅的眼中有着失落，随即恢复坦荡：“你虽然回去了，但我们的情谊不变，往后要是有什么事，只要说句话，我们立马就到。”苏晓心里有些不适，倒不是吃醋，她看着阿雅四人毫无保留的模样：身为手握南诏大权的掌权者，在林野面前全然卸下心防，说话做事直白到不加掩饰，甚至许下“倾尽全力相助”的承诺。这份信任太过沉重，也太过危险。苏晓轻轻放下茶碗，语气平和的提醒：“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动身了。往后南诏就靠你们了，守住边境、抓好生产是根本，但要记住，人心复杂，凡事多留个心眼，切勿因一时感念就放下防备。”阿雅四人愣了愣，随即反应过。阿雅颔首，语气郑重：“苏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我们不会掉以轻心，会守好南诏。”玉澜也点头附和：“多谢提醒，往后处理事务，我们会更加谨慎。”娜朵和依汝虽性子直，却也懂其中利害，纷纷点头表示记在心里。林野和苏晓站起身，与四人颔首作别。阿雅四人送到休息室门口便停住，林野和苏晓二人与南诏的关系，还是不要太过公开为好。虽说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但从现在开始真得注意了。“一路顺风。”阿雅语气庄重，眼底满是敬意。“祝南诏安好。”林野和苏晓齐声回应，转身走出议事厅。亲兵早已备好越野车，递上温热的早餐：“首领吩咐，让二位路上吃。”苏晓接过早餐，径直上车，脸色带着几分凝重。林野紧随其后，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苏晓抬眸：“她们是南诏的支柱，这边局势复杂，稍有不慎就会被人钻空子，我多少有些放心不下。”林野轻轻拍着她的手背，“你说得对，但阿雅她们都是经历过风浪的人，你要相信她们。”苏晓点点头，靠在他肩头。到了边境检查时，林野则是隐去身形，他毕竟走的不是官方出境，回去也不能走官方渠道。到昆市后，把车子放到与南诏合作的公司那里，自然会有人弄好一切。回京城的飞机上，苏晓好笑的看着低头不语的林野：“林总，忙活了这么多天总算又轻闲了，后面打算弄点什么？你啥时候才能手搓个小美人出来？”林野是有一些旖旎的想法，不过到底是理工直男，其实对他影响不大。他眼珠转了转，知道苏晓有些不怀好意，“咱们都结婚两年多了吧，是不是该要个孩子了？”苏晓一想也对，这段时间可算是玩过瘾了，传说中的金三角都被自己带着阿雅她们给成功改造了。之前，要说这里乱是真乱，与阿拉伯一比，烈度其实远远不如。阿拉伯那边，rpg是最基本的，其它各种重炮重火力，各种飞机轰炸，各种导弹齐射，缅北这边连个屁都不算。那边随便来个军事武装，能把缅军揍得跟孙子一样。只不过背景不同，那边也没有什么生产线，全是各种势力合理合法的运过去的。金属矿玉石矿翡翠矿，就算加在一起，与石油相比，还是差太远了，根本不是一个数量级的。两人没回家，而是回到了林野京城的私人实验室。外面的间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们轮班盯着这里整整一个多月，林野连门都没出来过，现在怎么从外面回来了。他想着，这下面肯定有密道，于是把这情况报了上去。：（）星金道长：我把行星当金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