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苏泊然背后的云雾宗而言,却并非无法探查。通过一些追踪寻迹的术法,很快便锁定了去向。“在镇远将军府。”苏泊然收回神识,将玉简置于一旁,语气平淡,“看来,是那位镇远将军出手,救下了江翠荷的家人。”至于其他人,想必是时机已失,或力有不逮,又或者救得太多,容易露出行迹,所以那位将军便未曾再行插手。苏泊然并不在意这些细节。他把玩了一下手中的玉简,开口道:“这样吧,你把这个玉简送去给江师妹看一看,让她知晓她亲友的近况……”话未说完,他语气却是一顿。旋即摇摇头:“算了,还是我亲自送去吧。”说完,他大步便朝洞府外走去。苏婉仪自然不可能独自留在这里,也只能跟了上去。她心中却越发感到奇怪。自己这位师兄到底是怎么了?以往他一心沉迷修炼,从未听说他贪恋女色,对待异性向来是客气而疏离,保持着数尺距离,无论谁上前搭讪,回应都是不冷不热。可这次外出归来,却像变了个人。不仅见到那女子便立刻出手相救,一路更是关怀备至,为此甚至耽搁了回程。这倒也罢了,勉强还能解释为他心善。但回到宗门后,他竟亲自交代负责庶务的管事,不得为难那女子。这就让她十分不理解了。到了昨日,这位苏师兄居然又传讯给她,让她转告在朝廷那边活动的同门,详细调查此事。她现在严重怀疑,那江翠荷是不是会什么妖媚惑心之术?怎么就把自家向来清心寡欲的师兄给迷住了?要说苏师兄对那女子没有别的心思,她是一点也不信,这是女人的直觉。可她又能说什么?他们虽同是苏家子弟,但苏泊然在族中的地位,远非她能比拟。否则她也不会一接到苏泊然的吩咐,就立刻去办。想到这里,她只能在心中暗叹,看上什么人不好,偏偏看上一个四灵根的女子。现在绝非出言提醒的时机。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正上头的时候,谁敢多嘴,谁就要承受山崩般的怒火。只能等苏师兄自己慢慢冷静下来后,再寻机委婉提点吧。至于平时……自己得多看着点。筑基想要提高成功率,便须保持元阳或元阴之身,不能乱来。这可是他们苏家未来的希望,她必须得盯紧了。只不过,他们还未抵达江翠荷的木屋,那里便已提前迎来了一波“客人”。苏泊然昨日的行踪,在有心人眼中并非隐秘。许多关注着他的人里,便有那么一部分心生爱慕者,此刻已是妒火中烧。眼见苏泊然今日似乎并未前来,她们便挑了这个时候找上门。其中一个女子,根本没有礼貌敲门的意思。她伸出手,指尖灵光一闪,一个拳头大小的炽热火球便呼啸而出,狠狠砸在木屋外的防护禁制上!“轰!”火球炸开,禁制灵光剧烈荡漾。这火球自然无法破开禁制,但若屋内之人正在深度修炼,突如其来的剧烈灵力冲击与巨响,极可能干扰心神,严重者甚至会导致灵力逆冲、走火入魔!这已是近乎生死仇敌般的阴毒手段。正常人都知此举后果严重,但这女子却毫不犹豫地做了。其险恶用心,不言自明。屋内,江翠荷正盘膝修炼,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惊得体内灵力猛然一乱!她闷哼一声,强行稳住心神,将乱窜的灵力迅速导正归位。她站起身,脸色微白,眼中已蕴怒意。打开门后,她目光凌厉地看向门外站着的几名女子,为首那个正是方才出手之人。一看便知,自己与对方素不相识,绝无恩怨。江翠荷心念电转,自己初来乍到,而眼前这女子乃是炼气五层修为,与自己明面上的“炼气一层”相差悬殊。此刻绝不能暴露真实实力。但若以“炼气一层”的身份应对,按常理,此刻最该做的,或许是忍气吞声……为了不引人怀疑,她强压下心头怒火,脸上勉强挤出几分笑意,语气尽量平和:“不知这位师姐来此,有何贵干?我记得……我才刚入门不久,似乎并不认识师姐?”她这话一出,那女子非但没有回答,反而冷笑一声,二话不说,扬手又是两个火球接连射来!“欺人太甚!”江翠荷心中暗骂,连句话都不让说清楚?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她身形矫健地向侧后方急退,险险避开。火球击打在木门及旁边的墙壁上,并未引燃,而是被禁制灵光弹开,化作点点火星,消散于空中。“哼,果然有两下子,居然躲开了。”那女子见江翠荷身法敏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寻常刚入门的炼气一层修士,可没有这般利落的身手。不过,这又如何?区区一个四灵根、注定没有前途的女子,也敢和她抢苏师兄?不给点教训,还真当自己是好惹的。别人她或许打不过,对付这么一个新入门的“废物”,她觉得还是轻而易举。眼见对方依旧不依不饶,江翠荷神色彻底沉了下来。真是给脸不要脸!忍了一次,又来第二次,真当自己没有脾气?就在她犹豫是否要暗中动用些手段,给对方一个教训时——一道青色遁光如流星般疾坠而下,精准地落在两女之间!灵力激荡,气浪微掀。正在掐诀准备再次施法的女子,动作猛然僵住,吓得脸色一白。“苏、苏师兄……你怎么来了?”她说话都有些结巴了。本以为苏泊然早上没来,今天应该也不会过来了,她才敢如此放肆。结果……他居然来了!她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明白了什么。难怪那群平日里撺掇她来找茬的“好姐妹”,这次却一个都没跟来。每次邀请,她们都找各种理由婉拒。原来是拿自己当枪使,试探苏师兄对这四灵根女子究竟有多看重?这下看来……重视程度远超预期。那自己岂不是要倒大霉了?她脸色瞬间惨白。:()从升级农田开始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