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他们更厉害,更大。。。。。。。”
许酌没有回应。
他大脑缺氧,眼神飘忽。
急促的呼吸与强烈的心跳混为一体,不断冲击着他的耳膜,使他根本没听清丞弋说了什么。
只是本能地张开嘴巴,不断吸取新鲜的空气来重启自己缺氧的大脑。
等大脑终于恢复正常之后,他眨了眨眼,思绪开始缓慢恢复。
丞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他,他慢慢动了动手,手腕有些酸软。
被攥太久导致的。
他试图推了下丞弋,丞弋没有反应。
偏头一看,这小混蛋也不知道是彻底醉过去了,还是直接睡过去了。
他眉眼安静,呼吸平稳。
唯有唇瓣一片红润。
无声昭示着这张嘴刚才干了什么。
许酌都来不及头疼,就赶紧撑起身子下了沙发。
落地时有些腿软,许酌没站稳,堪堪扶住茶几才没直接瘫软下去。
垂下的目光刚好看到茶几上的醒酒汤。
汤碗里已经没有热气氤氲出来了,显然是凉了。
凉了就不能喝了。
许酌侧过头,视线重新落回丞弋脸上。
这人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大概也不需要解酒了。
许酌轻叹一口气,没空计较丞弋这小混蛋摁着他亲了多久,只赶紧把碗端回了厨房,接着就逃似的回了卧室。
关上门,许酌背靠着门板长松一口气。
而后,他慢慢低头。
垂眼看着视线里隆起的弧度。
……。这叫什么事,他居然被丞弋亲出反应来了。
这让他以后怎么面对丞弋?
许酌心里乱得厉害,整个人也如同被火烧着一样,焦躁难耐。
不用想,他性|瘾犯了。
他本来就需求大,刚才被丞弋不讲道理地狠亲了一番,体内灼烈燃烧的需求自然已经做好了迎接灌溉的准备。
只可惜,丞弋不是可以灌溉他的人。
也不能解决他的需求问题。
许酌咬唇皱了皱眉,最后还是快步走向了浴室。
他没拿玩具。
因为这个时候用玩具的话,他总觉得有种别扭的失德感。
虽然丞弋已经十八岁了,是个成年人了。
但在许酌眼里,丞弋就是个孩子,就是他看着长大的弟弟。
到了卫生间,许酌站在盥洗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黑发凌乱,衣领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