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潮红,耳垂也红的似要滴血。
两张唇瓣更夸张地红肿了起来。
许酌抬手轻轻碰了碰。
“嘶。”
好疼。
这小混蛋也亲太凶了。
好在没有咬破,不然他明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别人解释了。
“许酌哥,不要跟别的男人约会。”
“也不要看别的男人。”
“我比他们更厉害,更大。。。。。。。”
脑子里忽然响起丞弋的几句话。
当时许酌只顾着吸取氧气了,完全没在意这句话。
现在回想起来,许酌只觉得身体里的火烧得更厉害了。
更大。。。。。
许酌不着边际地想,丞敛多大来着?
好像是18。
18这个尺寸已经够他吃痛了,他不敢想19该有多磨人。
而且,丞弋今年才十八岁。
如果再发育两年,尺寸应该更恐怖。。。。。。。等等,他胡思乱想什么呢?
小弋是他弟弟,他一个做哥哥的去想这些未免也太失礼了。
而且,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跟丞弋发展到那种地步。
许酌觉得自己的思绪已经快要被身体里的渴望给侵蚀了。
他没再继续在镜子面前停留,三两下脱掉衣服就进了浴室。
客厅里。
熟睡的丞弋缓缓掀开眼皮,露出一双黑沉的眼眸。
暖色的灯光下,他哪里还有半分溃散的醉意。
分明全是阴沉的湿郁。
他用舌尖舔了舔嘴唇,末了又抿了抿。
许酌哥的嘴巴比他想象的还要软。
还要好亲。
口水更是甜的要命。
只是一点都不解渴。
他舔了那么多许酌哥的口水咽下去,心里还是渴得厉害。
许酌哥刚才要是哭出来就好了。
颤颤的泪顺着红润的眼角滑落下来。
他一定会一滴滴地舔干净。
一滴都不会浪费。
那一定很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