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怎么跟丞弋一个高中生说他在自我纾||解。
又该怎么跟丞弋解释他手里的成人玩具。
不知道。
不知道干脆不回答。
许酌迎着丞弋的视线,略显心慌地反问他,“你怎么会在家?你今天不是应该在学校么?”
丞弋撑着门,一步步走进来,“许酌哥,是我先问你的。”
见门挡不住丞弋,许酌抬手试图阻止他,“小弋,别再往前走了。”
丞弋脚步不停,甚至直接把许酌的手攥在了手里。
许酌再想把手抽回来,却已经抽不动了。
丞弋揉捏着他的手,步步紧逼,“许酌哥,你在自||慰么?”
许酌一直都觉得有欲|望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情。
毕竟之前跟丞敛在一起时,也经常跟丞敛直率表述自己的想法。
有时候觉得不够的时候,他还会攀着丞敛的腰让他再来一次。
但现在面对丞弋的质问,他却一个字都回答不上来。
甚至脸颊发热,觉得羞耻无比。
但他还是尽力让自己佯装平静,“大人的事,你这个小孩子别乱问。”
“可我都听见了。”丞弋说,“许酌哥刚才在叫。”
许酌羞耻地闭上眼,脸上的粉云却不受控制地渐往耳廓、脖颈处蔓延,像一点点晕染开的胭脂。
“小弋,你。。。。。。你给哥留点面子吧。”
许酌真的后悔极了,早知道丞弋会突然回来,他今天根本不会在家弄。
“好,我不问。”丞弋说。
许酌松了一口气。
然而一口气还没松到底,就听丞弋又开口说,“那许酌哥可不可以告诉我,你这半个月为什么躲着我?”
许酌目光闪烁,“我没有躲你,我只是最近比较忙。”
空气安静。
丞弋不说话了,只是静静用目光凝视着许酌。
许酌被他看得不自在极了,扭动了下手腕想把手挣出来。
反被丞弋握得更紧。
“许酌哥,你不乖了。”他声音黏腻,缠人的蛇一样
许酌嗅到了熟悉的危险,后退一步严肃说,“小弋,你冷静一下,不要乱来。”
丞弋走近他,“那许酌哥就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躲着我?”
他说话间,许酌连着退了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