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腰被抵上冷硬的盥洗台,他才被迫停下。
他一停下,丞弋也跟着停下。
然后,他就这样被堵在了盥洗台和丞弋中间。
许酌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小弋,我真的没有躲你,你不信你到医院去问问我最近有多忙。”
“是么。”丞弋缓慢俯身,“那许酌哥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他凑得太近,许酌能感觉到他铺洒在他脸上的热息。
那热息灼人得厉害,许酌偏头想躲。
丞弋抬手,掰着他的侧脸让他回正,“许酌哥,你要去看哪里?我不是说看着我的眼睛么?”
少年低哑的话音明明算得上平静,可许酌就是觉得他危险极了。
轻轻摩挲在脸上的拇指,也像极了蠢蠢欲动的蛇。
仿佛他如果不肯乖乖听话,就会吐着蛇信子扑过来咬他一口。
许酌不是第一次从丞弋身上感觉到这么危险又强势的气息。
为了避免丞弋再次失控,他还是抬眼去看丞弋的眼睛,然后再一次重复,“小弋,我没有躲。。。。。。”
话音未落,唇上就压过来一片温热的触感。
是丞弋。
丞弋吻了下来。
但他并没有深入,只是一触即分。
等他离开,许酌皱起眉头,“小弋,你真的不怕我生气是吧?”
许酌想表现出几分严肃的威慑力。
但他好像忘了自己这张脸上染着多好看的软粉色。
也忘了自己那双眼睛里因为过度羞愤而漾起多少水雾。
以至于他这样微微蹙眉时,哪里有半分凶相。
分明全是欲拒还迎的勾引。
丞弋呼吸灼热,“许酌哥,你撒谎的时候耳朵是红的。”
许酌:。
许酌硬撑,“我没。。。。。。。”
又没让他说完。
丞弋在他开口间趁机吻下来了。
这次的吻不再是一触即分。
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粗野凶狠。
而是充满了潮湿的挑逗。
他每一个不紧不慢的蹍磨和舔舐都像裹着潮意的浪潮,毫不费力就将许酌口中搅弄得一片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