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渊群臣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北渊王下了条命令。他退居幕后,准备带着五公主和苏夫人游山玩水,至于北渊朝政,由七公主萧洛全权打理。当天,北渊朝廷吵翻了天。公主摄政,前所未有。况且,还是个私德有亏,四处搜罗美男的公主,这简直丢尽了他们北渊的脸面。是以,在萧洛立于王位跟前时,众臣子纷纷以死相逼,不少人恨不得当场撞柱而亡。萧洛只是冷冷的看着众人,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他们要撞柱,那就去。死了这一个,北渊也还有无数学子等着入仕为官。又不是缺了他们,北渊就不转了。许是萧洛太过淡然,导致第一个冲到柱子前的大臣及时止住脚步,他偏过头,语气并不好:“七公主,就算王上不想理事,也大可将一应事务交给现在牢狱中的九王子,而非交给你一个女娘!”“孟太傅,你别忘了,我北渊,是因为谁才落得如今下场的。”孟太傅见萧洛主动提及此事,眉心一皱,冷嗤一声:“七公主,当初王上让你撤退,结果呢?”“你非要一意孤行,起初是传来了不少捷报,你是拿下了大邺不少城池,可你看看现在!”“若你早早撤兵,我们北渊,也不至于沦落至此!”孟太傅的语气里充斥着不满。当初,北渊无数次传信,让她见好就收,结果呢?“呵……”萧洛冷笑,“孟太傅,你以为没有父王的命令,我敢那么做吗?”“当初,父王可是对我下了死命令,若不将萧默带回来,且拿下大邺,我就提头来见!”她走下台阶,“我技不如人是一回事,这大邺兵强马壮,百万雄师压境,饶是我有地理优势,也没办法啊……”“你该不会以为,没有父王暗中下令,我敢不从军令吧?你也知道,我过去过的是什么日子。”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众人心里,给他们心里敲了一记响钟。他们比谁都了解他们的王上。从前七公主在北渊王庭过的苦日子,他们也都有目共睹。这样一个在北渊毫无地位的人,好不容易得了王上青睐,真的有胆子违抗军令?而且,她回来之后,王上好似并未提及惩罚一事。莫非,那件事,真的是王上默许吗?那王上岂不是成了北渊罪人?而这口锅,竟就这样,轻飘飘地落到了七公主的身上。“这……,这怎么可能……”“怎么不可能?”萧洛反问。孟太傅被怼得哑口无言,他嘴唇嗫嚅着,好半晌才憋出一句:“那……,你行事荒唐,还未掌权就广纳后宫,也不是个合格的领导者!”“当初我父王上位时,亦是姬妾成群,怎么不见你们指责他不检点?道他这样沉迷美色的人,不适合做一个君主?”萧洛反唇相讥。孟太傅被怼得哑口无言。当年的事情有多惨烈,他已经不想再回忆了。当时所有的王子都被屠戮殆尽,仅剩了那么一个。他们没得选,况且,迫于当时的大将军的淫威,他们也不得不扶持王上。现在,他们还有那个关在牢里的九王子可以选择,情况不一样。有选择的情况下,他们怎么会甘心全心扶持一个女子上位?萧洛自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她没说话,只定定地盯着孟太傅。直看得孟太傅后背发凉,头皮发麻。她才慢悠悠地开口,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怎么?孟太傅无话可说了?”“既然都没话说,就请回到你们本来的位置!”“大清早的,别给本公主添晦气!再者,本公主有自己的打算,本公主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置喙!”众臣还想说什么,但看萧洛那严肃的神情,再想到方才孟太傅被怼得哑口无言的模样……他们顿时默默闭上了嘴,然后退到自己的位置站好。……佩兰的办事效率很高,不过短短三天时间,十几个长相或眼睛或鼻子或嘴巴等,和谢怀旭相似的,就这么在萧洛面前站成一排。“参见七公主,七公主金安!”众人齐齐行礼。一个个穿得那叫一个花枝招展,恨不得把自己最好的一面都展示出来给萧洛看。他们心里清楚,一旦被萧洛看上,他们的日子,可就飞黄腾达了。就连他们的亲人,也会因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萧洛起身,围着众人转了两圈,最后停在中间那个,一袭青衣,一派端方君子模样的小郎君面前。气质和谢怀旭截然不同,这长相,却和谢怀旭有五分相似。“今夜,你伺候本公主。”她一把将人拽进怀中,手指轻佻地挑起其下巴,见其面不改色,她挑眉,问:“怎么?伺候本公主,委屈你了?你不愿意?”青衣郎君抬手,轻轻握着萧洛作乱的手,“回七公主,能伺候您,是奴的福分,奴高兴还来不及,怎会委屈?又怎会不愿?”他脸上挂着温柔和煦的笑意,语气如春风拂面一般,叫人听了就心生欢喜。“这么懂事?”萧洛挑眉,扫了剩下众人一眼,“佩兰,给他们都安排好住处,本公主就先走了。”众人原本以为,萧洛选了那个青衣郎君,定会让他们都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却没想到,萧洛让他们都留下了!巨大的喜悦冲昏了他们的头脑,还是佩兰提醒,他们才慌忙跪下谢恩。萧洛见状,露出满意的笑容。看吧,她从不需要强求谁,只要她想,大把的男人求着她宠幸。“公主,我们现在……”青衣郎君的话还没说完,萧洛就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径直朝寝殿的方向而去。青衣郎君满脸娇羞地将头埋进萧洛怀里,“公主,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呢,您怎么……”“现在,整个北渊都以本公主为尊,别说今日本公主把你抱回寝殿了,就算本公主和你白日宣淫,也没人敢置喙半句。”:()纯恨夫妻双重生,我嫁权贵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