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念:???褚念闻言,只觉满头问号。他家郎君,什么时候成了“文弱书生”了?程家可是武将世家,不然大郎君也不会被先帝封为异姓藩王,镇守一方。二郎君自然也差不到哪儿去,别看他喜一袭月白衣衫,实则,下手比谁都狠。现在,竟手持一把折扇,然后说自己是“文弱书生”?真是活久见了。对了,这折扇……也可以作为郎君的杀人武器。“我看郎君脚步稳健,虎口处更是一层厚厚的老茧,不像是‘文弱书生’啊!”锦绣直接戳穿他的谎言,还刻意咬重了“文弱书生”四个字。“郎君,你若是想用这种方式,见我家公主一面呢,是人之常情,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我家公主的注意,也是人之常情。”“毕竟,我家公主肤若凝脂肌胜雪,有着天仙一般的美貌~”锦绣说到这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但是,程二郎君,怎会想到这样一个馊主意呢?”“你这不是在明晃晃地挑衅我家公主吗?”程文赋:……他视线直勾勾地定格在谢怀安脸上。见谢怀安无动于衷,他就知道,锦绣这番话,其实是谢怀安自己的意思。他在心里轻笑,心道真不愧是整个大邺最尊贵的女娘之一,就该如此自信张扬。他躬身,“是在下唐突了,在下甘愿领罚。”谢怀安闻言,眼里闪过一抹错愕,心道方才还在诡辩,怎么忽然就妥协了?不过,说出口的话,断没有收回的道理。自四姐即位以来,整个长安城谁还敢跟她叫板?敢这样明晃晃地跟她抢东西?这个程文赋,倒是有点意思。如是想着,她朝锦绣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一会让人打轻点,别真把人打坏了。锦绣会意,招呼人把程文赋押了下去。程文赋临走前,还不忘对谢怀安道:“长公主,今儿的账单算镇南王府上,就算是我抢你包间的赔礼了~”“公主,您作甚要对他手下留情啊,这件事本就是他有错在先。”锦绣安排好一切,回来之后,有些狐疑地问道。“毕竟是镇南王的弟弟,若这二十个板子下去,真打出个好歹来,不是叫皇姐为难吗?”谢怀安解释道。“他皮糙肉厚的,区区二十板子而已,顶多就是躺床上休养几天,公主这一放水,他赶明儿不是又窜出来了。”锦绣小声嘟囔,看向谢怀安的眼里,也多了几分审视。她跟在长公主身边快十年了,长公主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自认为她是了解的。然而,现在的长公主,竟让她有些看不透。就像这枚发簪,分明是她最喜爱的发簪,昨夜自己给她梳妆时,发现丢了,提及时,她也没有什么反应。好似这发簪丢在何处,于她而言并不重要一般。莫非……锦绣想到这里,心里忽地一颤。莫非,这发簪,是公主自己……那今天这一幕,公主是不是早就料到了?表面看来,程文赋捡到了公主的金簪,以“抢走”公主包间的方式,博取公主的注意。然而,事实是,公主故意丢下那枚发簪。公主似乎料定了,程文赋会“抢”她的包间,会用这样一个方式,吸引她的注意力。但她是谁?她是大邺最尊贵的女娘之一,谁对她不是恭恭敬敬的?偏生,有这样一个人,对她不卑不亢,说话也有理有据,虽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这个人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她刻意留下破绽,不就是为了让这个人发现她的身份?她在观察,观察这个人知道她的身份之后,会是什么反应。如果,他让人将东西送去给公主,那公主或许就不会对此人有兴趣。但是,他没有,他猜到了公主的身份,却还是选择了最笨拙的方式,来引起公主的注意。思及此,锦绣深吸一口气,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公主,这该不会,都在你的计算之内吧?”见谢怀安不语,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来,“高级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方式出现”这句话,竟是真的。她朝谢怀安竖起大拇指,啧啧道:“公主,真是高明。”“不过,在此之前,公主并未见过程二郎君,不知他容貌秉性如何,如此行事,是不是太过冒险了些?”锦绣狐疑道。谢怀安闻言,手里把玩着酒杯,似笑非笑道:“锦绣,你猜猜看,那天晚上,皇姐留我在宫里,除了问我皇兄皇嫂的事,还说了什么?”“莫非,陛下想让公主下嫁,巩固皇权?”“不,她把长安城内,适龄儿郎的画像都送到我面前,而我,一眼看中了程文赋。”她放下酒杯,感慨道:“百年陈酿,真是好东西啊,程文赋真舍得下血本。”“翌日一早,程文赋的生平就送到了我的案前,傲气么,我就:()纯恨夫妻双重生,我嫁权贵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