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赋正想差褚念去问问,外面究竟发生了啥事,结果下一瞬,他的包间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面子,这么大胆子,敢和我抢包房!”“哎哟,长公主,你别……”掌柜的猛地一拍脑袋,两眼一翻险些晕过去。一个是当朝长公主,一个是镇南王的弟弟。两个都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今天他也是存了侥幸心理,寻思璟王妃有孕,长公主应不会出来用膳。所以,才会在这位的威逼利诱之下,悄悄把包间暂时给他用。毕竟这位,再怎么说也是镇南王的弟弟,也是他得罪不起的存在。却不想,好巧不巧,今天长公主居然过来了……“你谁呀,知不知道这是我的包间,你好大的胆子,连我的东西都敢抢!”谢怀安指着坐在窗台上的程文赋,怒道。这面孔,瞧着实在陌生得紧,应不是长安人。她原打算今日来天香楼好好吃一顿,当然,也得让天香楼给嫂嫂送些好吃的过去。自打陛下得知嫂嫂有孕,赏赐就像流水一样送进璟王府。她这个小姑姑,自然也不能落后了去。吃穿住行,一样都不能含糊!结果,刚踏进天香楼,掌柜的看到她就一脸惊恐,然后千方百计让她去另一个包间。这她要是意识不到不对,那她真就是傻子了。虽说她去了边关一段时间,可天香楼这个包间该给的钱,她可一分没少。锦绣一把拎住准备跑路的掌柜的后脖颈,阴恻恻道:“掌柜的,你这是要去哪儿啊?”“呵呵呵……”掌柜的已然生无可恋……“掌柜的,这人谁啊,现在在这长安城内,除却皇宫里那位,还有璟王璟王妃,还有谁的身份,比我家长公主更尊贵吗?”锦绣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嗯?怎么不说话?方才不是很能说吗?”掌柜的:……“回长公主,这位,是镇南王的弟弟,他今儿一来,便看上了您的这个包间,小的也是没办法啊……”掌柜的寻思着,反正已经这样了,干脆破罐子破摔算了。是以,他如实道:“小的就想着,璟王妃有孕,长公主应是不会到天香楼用膳,所以小的才擅作主张……”他垂下头,心想:谁能料到你今儿个过来了?“怎么?要是长公主不过来,你就可以把她的包间给别人吗?!”锦绣一眼看破掌柜的想法,怒道。“不,不是,小的这……”“原是长公主。”程文赋从窗台上下来,款款行至谢怀安跟前,朝她行了一礼:“下臣,拜见长公主。”“不知长公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长公主恕罪。”他话说得冠冕堂皇。总不能说,他知道这是谢怀安的包房,他就是故意抢的吧?“呵!”谢怀安闻言,冷哼一声,“就算你是镇南王的弟弟,也不能抢我包间吧?!”“你这是在挑衅皇家威严!”谢怀安冷嗤一声:“来人,把程二郎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还有,这掌柜的,一点小事都办不好,以后也不必……”“长公主,是我执意要这间包房,掌柜的也是迫于我的淫威,不得已才答应的。”程文赋解释道:“若长公主要罚,只管罚我一人就好,不要牵连掌柜的。”谢怀安闻言,朝锦绣使了个眼色。锦绣松开抓着掌柜的手,“滚吧。”“多谢长公主不杀之恩,小的告退……”掌柜忙不迭磕头谢恩,马不停蹄地跑路。“还愣着做什么,把程二郎拖下去!”“长公主且慢,在下今日不是故意抢你包房的,在下,是专程在这等你的。”他做了个请的手势:“长公主,你先进来再说,可好?”谢怀安满脸狐疑地看着他,到底还是迈步进了屋。行至主位坐下之后,锦屏眼疾手快给她倒了一杯茶。她端起茶杯,语气漫不经心,“说吧,有什么天大的事,让你堵在我的包间等我。”程文赋从怀中将金簪取出,双手呈到谢怀安面前:“长公主可识得此物?”“在下那日,在地上偶然拾得,问过王妃嫂嫂后,方知此物赏给了长公主。”“但,在下没敢贸然造访,加之在下是外男,更不敢贸然给长公主递拜帖,所以,只好多番打听……”他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方才打听到长公主常来此处,在下只好来这等长公主,只为,物归原主。”他抬起头,直视谢怀安双眸。“借口,一个物件而已,你既捡到,又向镇南王妃求证过,大可将东西交给镇南王妃,让镇南王妃归还我家公主。”锦绣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讥讽道。亦或是,让杜府的丫鬟跑一趟。总之,这件事的解决方案有很多,他却非要选能单独见到长公主这一个。分明就是另有所图。难怪,昨儿她和长公主离开时,就感觉一股黏腻的视线一直黏在她们身上。定是这厮,昨夜就对长公主图谋不轨了。今日,才专程做出抢包房这种事,目的嘛——已经非常明确了,就是想引起长公主的注意。谢怀安伸手拿过他手中发簪,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人:“程家二郎,锦绣说得对,将发簪归还的方式很多,你为何非要选这个?”她伸手,挑起程文赋的下巴,“你知道,上一个直视我的人,如何了吗?”见程文赋面露疑惑之色,她恶狠狠道:“自是被剜去双眼,砍掉四肢,然后扔到乱葬岗喂狗!”“长公主素来心善,不是张扬跋扈之人,断不会因为我等直视你的容颜,你就对我们痛下杀手。”程文赋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长公主,就别用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吓唬在下了。”“而且,长公主能不能看在在下此番行径,是为了物归原主的份上,收回成命?”“二十个板子若是打下去,在下一个文弱书生,怕是小命难保啊~”:()纯恨夫妻双重生,我嫁权贵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