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音边吃边说道:“老大,此案你不用操心了,我送你回府吧,我还要寻找线索呢。”哼,竟然瞧不起本老祖,沈霄霄抱着小手翻个白眼。宁远侯是被诡异能力诅咒而死,凶手岂能是简单对付的?想着,她看到徐音的脖子上,带着一块白色鱼形吊坠,很是精美,于是问道:“徐统领,你这小鱼鱼好漂亮哒。”徐音低头一看,摸了摸吊坠,神色有些黯然,包子也不吃了,说道:“这是我出生就佩戴的,我们家祖传的,我一半,姐姐一半。”“你还有姐姐哦,那你姐姐现在干什么呢?”,沈霄霄歪着脑袋瓜,认真地问道。“姐姐。”,徐音抬着头,怔了一下,小脸上的神情又黯然了几分,声音也变得低沉:“在我六岁那年,姐姐就不见了,我来京城投靠宁远侯府,进锦卫司,就是想依靠朝廷力量,找到姐姐,如今,姐姐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沈霄霄抿了抿小嘴,眸子闪现着怜悯,说道:“你不要难过哦,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姐姐的。”说着拍了拍小胸脯,奶乎乎的小脸上满是真挚:“既然你叫我老大,那老大就不能不管你,你有什么要帮忙的,本殿下一定帮你哦。”徐音一脸感激地看向她,眸子已经湿润,从衣衫里拿出一个已经掉色的锦袋,上面绣着一个双鱼图案,她伸手轻轻地摸了几下,黯然道:“都怪我,当年若不是我抢着要这个锦袋,阿娘阿爹也不会训斥姐姐,姐姐也不会走呜呜”说着已经哽咽,吸了两下鼻子道:“希望有一天,见到了姐姐,我能亲手将这个锦袋还给她,她也能够原谅我。”,说着双手握着锦袋,放在胸口。“哎呀,不要哭了,会变丑的哟,”,她手指拉着嘴角,歪着脑袋瓜对徐音笑。徐音被她可爱的样子逗得忍俊不禁,失声笑了出来,用手擦了擦眼角道:“让老大笑话了,我也不想哭鼻子的,可是没控制住,我也吃饱了,要抓紧办案子,老大我先送你回家?”“那送我回王府吧。”,目前没有线索,她也只能先回去了。回到王府后,她也没闲着,动用空间法则之力,在整个京城布下阵法,阵法还有无数禁制,只要有邪祟动用邪术害人,立即被禁制控住,她可第一时间到。第二日,她去锦卫司找到了徐音,其正在与人推测案情,看到她之后,众人急忙上前行礼。“徐统领,查到什么了吗?”,她直接在统领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徐音从一个小瓷瓶中取出一根黑色羽毛,递给她道:“再查案发现场,发现了这个。”她眸子一睁,接过羽毛,看出是乌鸦的羽毛,上面残留着至阴至邪的气息,与宁远侯尸体散发出来的一样。难道害人的是一只乌鸦?“还有其它发现吗?”,她继续问道。徐音怔了一下,看上去有些为难,看看左右没人,蹲在她身边轻声道:“这也不算个证据,只是一个发现,根据害人动机这方面去推测,知道了舅父在二十年前,玷玷污了一位崔姓书生的妻子,那妻子听说还怀着孕,悲愤之下撞墙而死,那书生回来之后,状告侯爷,结果被打个半死,后来就不知所踪了。”“只是这事听他人所说,并没有什么证据,我已经着人继续调查这事了。”“还有这事?”,沈霄霄张大嘴巴,随即白皙的眉头一皱,这宁远侯还真是该死,竟然做过这种恶事。如此说话,那个书生杀人动机最强烈,很可能是那个书生学会了邪术,向宁远侯复仇的。“徐统领,那崔姓书生就是京城人氏吗,叫什么名字,他和他妻子,现在家里还有人吗?”,她认真问道。徐音道:“书生叫崔怀文,崔氏家族落寞旁支之人,很早父母双亡,家里只剩一个人,他的妻子,乃是他阿爹在世时,纳的一个小妾,大他十二岁,他是被他的妻子拉扯大的,虽然年龄差距大,但感情很好,崔怀文读书也很上进,刚得了县试第一的好成绩,没想到妻子却被人凌辱死了。”哎沈霄霄摇头感叹一下,然后说道:“徐统领,也许崔怀文,就是杀人凶手,可派人明里暗里配合调查,崔怀文若归来复仇,总会露出一丝蛛丝马迹的,还有,排查一下,每年从外来京居住的人。”“没想到老大也颇会查案呀。”,徐音抱着双臂微笑,说道:“你放心,我已经安排了。”沈霄霄于是和徐音查看全宗,搜集近几年来京城居住的人的信息,一时间也没什么新发现。晚上的时候,她因为徐音邀请,又去了包子铺。“徐统领,你为什么这么:()胎穿锦鲤对照组我靠篡改心声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