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急忙跑过去,帮着江如云将东西掂到店里。可没一会,店里传来二郎的大叫:“嫂子,你怎么了?”紧接着,江如云也传来阵阵压抑的痛呼,仿佛在被针扎着指甲心。“咦,出什么事啦?”,她大大的眸子一颤,跳下椅子往店里跑去。进门一看,制作食材的木案旁,江如云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在地上翻滚,死死咬着牙,苍白的脸上竟然有豆大的冷汗滑落。二郎在一旁手足无措。“二郎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郎中啊。”,匆匆走进来的徐音急忙说道。“哦,好好好。”,二郎点点头,急忙跑着离开。徐音已经蹲下,检查江如云身体,最后把脉,柳眉渐渐蹙起:“奇怪,怎么没有脉搏?”她听到徐音的话,可爱的眸子睁大,怎么可能没脉搏?她施展灵力,迅速检查江如云身体,小嘴忍不住大张。她眸子金光一闪,只见江如云心口空空荡荡,竟然没有心。一介凡人,没有心怎么还能活着,这江如云身上,一定有秘密。她灵魂力量释放,探查江如云的记忆,心头掀起波澜。记忆中,一个黑袍人亲手挖掉江如云的心,逼迫江如云杀掉宁远侯全家,否则她的心就会被放在万蛇窟,遭受世间最恨的惩罚。就在刚才,黑袍人再次找江如云,质问为什么不把宁远侯全家都杀了?江如云说不想伤其无辜,这才有了这幅模样,想来是心被惩罚了。哎,如此说,这江如云也算有点良心和骨气。这黑袍人之所以找江如云杀人,是因为江如云的血液可以杀人。这宁远侯,就是被一只喂了江如云血的乌鸦害死的。她没想到,因为这个意外,竟然知道了杀害宁远侯的凶手。而且她还有一个发现,那就是徐音找的姐姐,就是江如云,江如云原本叫徐渺。其七岁就离家出走,乞讨长大,一年前流落京城。孤苦无依的徐渺被几个流氓欺负,被卖包子的周源救了,也就是二郎周安的哥哥,之后徐渺便嫁给了周源,没想到新婚之夜周源就死了。也就在那夜,黑袍人找到了徐渺,说徐渺是天生被诅咒的邪魔,并给了徐渺一个玉牌,说是可消除命运携带的诅咒之力。她小手一勾,那玉牌就飞到手上,上面出现几道细微的裂痕。哦,她点点头,怪不得一开始没发现徐渺异常,因为这玉牌上有天道气机,遮蔽她的探查,可玉牌像是不小心碰坏,天道气机流散,这才让她发现。鹅,不过那个黑袍人到底是谁,是音妙宗的,还是复仇的书生?不管是谁,现在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要想办法利用徐渺,引出那个黑袍人。不一会,周安带着郎中前来,郎中把着脉就跑了,药箱都忘记拿。可她没救徐渺,因为她知道黑袍人只是逼迫徐渺,果然,徐渺快昏迷时,痛苦消失了,众人也松了口气。徐渺捂着胸口,踉踉跄跄的回屋了,没有搭理任何人。徐音有些同情的摇头,转身对她道:“殿下,我们回去吧。”她轻轻点头,忽然想,若是徐音知道自己姐姐就是杀人凶手,心里一定很难过吧,希望徐音到时候能顶住。不过现在她要关心的,是宁远侯府一家,徐渺有可能顶不住,会对宁远侯府的人动手。整夜,她都一直暗中监视一切,好在徐渺并没有动手。第二日,她随阿爹阿娘去了宁远侯府吊唁。要走,忽然天色阴沉,灵堂白幡飘荡,纸人晃动,越显阴森,众人都吓得尖叫,脸色发绿。她转身一看外面,是漫天乌鸦遮蔽天空,那气息,至阴至邪,与宁远侯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一样。江如云穿着一身黑衣,脸上苍白如纸,浑身气息冷的让人坠入地狱。在众人目光下,缓缓踏入灵堂,目光直直盯着宁远侯的牌位,嘴角带着一抹诡异的笑。“你你是什么人?”,许若卿发颤的看着江如云。“夫夫人,她就是江如云。”,侯府管家立即说道。许若卿惊骇中回过神,脸上恐惧被鄙夷和愤恨取代,冷下脸道:“一个卖包子的,也敢来侯府装神弄鬼,来人呢,给我叉出去。”话音没落,谢知白已经来到江如云跟前,深情凝视:“如云,我没想到你来,谢谢。”说着伸手握住江如云的手,本是试探一下,没想到江如云没有拒绝,高兴地如获至宝,舍不得松开一点点。江如云被握着双手,只是轻轻垂眸,与谢知白相比,不知淡定了多少。“知白,你堂堂侯府世子,大庭广众之下,与这个寡妇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许若卿冷着脸,狠狠看了江如云一眼,吩咐管家道:“快去,把这个不知耻的女人给我赶出去。”“不行。”,谢知白像被惹怒的小狮子,转身看向许若卿道:“阿娘,如云是来吊唁的,理应以礼相待。”许若卿眉头蹙着,走向谢知白道:“那吊唁完了,就让她走。”,说着拉住谢知白,强行与江如云分开。江如云面色阴沉,冷冷看了许若卿一眼,竟吓得徐若卿忍不住退后一步。然后看着宁远侯的牌位,轻轻鞠了一躬。沈霄霄捏着下巴,一副名侦探的样子,已经发现了江如云的端倪。江如云被人控制了,来宁远侯府的目的,就是杀人,那身上的杀气毫不掩饰的。看来黑袍人指挥不动江如云,直接来硬的了。哼,背后作怪的坏蛋,本老祖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手段。“吊唁完了,回去吧!”,许若卿瞅了江如云一眼,眸子像带着冰刺。江如云缓缓转身,看了许若卿一下,将其吓得竟然腿一软,差点跌倒。然后嘴角一勾,体态优雅地向门口走去。“如云我送你。”,谢知白走向江如云。江如云没有回应,只是走了几步,忽然晕倒,躺进了谢知白怀里。:()胎穿锦鲤对照组我靠篡改心声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