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吓唬我。我告诉你王振华,下次你再敢晚来一天,我就拿着账本去葡京,把禾家名下的几家赌场全输给别人。我看你心不心疼!”
“随你便。”王振华弹了弹烟灰,
“禾家那几个破赌场,老子还不放在眼里。”
禾青青知道他在吹牛,但心里就是觉得特有安全感。
她往上凑了凑,语气变得正经起来。
“我爸最近身体不太好,大房和三房那边跳得很欢。我哥那个废物,天天就知道跟在别人屁股后面瞎转悠,别人挖坑他还帮忙递铲子。妈港最近来了几条过江龙,一直盯着咱们家的盘口。”
王振华眼神一凛,手掌在她的丰臀上拍了一巴掌。
“跳就让他们跳。老子这次来,就是帮你们家拔钉子的。谁特么敢伸爪子,我就剁了谁。”
禾青青正想凑上去咬他的下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敲门声。
敲了三下,规矩得很。
接着是管家老陈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大小姐,姑爷。老爷吩咐,今晚在葡京酒店顶层设了家宴,算是给姑爷接风洗尘。大少爷那边已经带人过去安排场子了,老爷请二位五点前务必赏光。”
禾青青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眉头皱了起来。
她从王振华身上爬起来,随手扯过被子挡住乍泄的春光。
王振华把烟头按死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心里清楚,禾宏生这老狐狸搞什么接风洗尘都是放屁。
禾家大少爷亲自安排场子,这场家宴,摆明了是场鸿门宴。
妈港的水,要开始浑了。“老陈,知道了,备车。”王振华冲门外喊了一嗓子。
门外传来老陈恭敬的退步声。
禾青青咬着红唇,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她拽住王振华的袖子,
“老公,我哥那个人虽然怂,但他手底下的狗腿子不少。而且这次大房那边肯定请了外援,你要不要把你港岛的人调过来?”
“调个屁。”
王振华一把掀开被子,光着膀子下床,露出线条分明、布满几道陈年刀疤的后背。
“对付几个妈港的二世祖和烂番薯,老子带李响一个人去就够了。”
他心想,真要把七杀军调过来,这妈港今晚得血流成河,老头子怕是心脏病都要吓出来。
禾青青看着他宽厚结实的背影,莫名觉得心安,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你就吹吧,等会儿被人在葡京砍了,我可不给你收尸。”
“老子要是死了,谁特么天天把你伺候得这么爽?”
王振华套上衬衫,一边扣扣子,一边回头邪笑。
禾青青脸一红,抓起枕头砸了过去。
王振华单手接住枕头,扔回床上,霸气道:“赶紧穿衣服,化个好看点的妆。今晚你男人带你去砸场子。”
半小时后,一辆加长版黑色劳斯莱斯驶出半山别墅,扎进妈港璀璨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