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脸色苍白,豪乳随着急促呼吸起伏,瑜伽服紧贴身体,乳头硬硬地顶出两个小点,腿间隐约有湿痕。
她一进门就扑到佘欲怀里,声音带着哭腔:“主人……贱奴回来了……老公已经在路上了”
佘欲大手揽住唐婉的腰,把她抱到腿上坐好。
唐婉顺势跨坐,骚逼隔着瑜伽裤蹭着他硬起的鸡巴,低低呜咽:“主人……贱奴的逼……又湿了……贱奴怕……可一想到主人……贱奴就想被操……”
佘欲大手从她瑜伽服下摆钻进去,精准抓住豪乳,五指深陷乳肉,揉捏得变形。
唐婉立刻闷哼一声,腰肢软了半截,乳头被拧得发红:“啊啊……主人……贱奴的奶子……好痒……”
“放心吧,回家等着,一切有主人。”
…………
孙金觉得这几天自己要炸了,一脚踹开家门,行李箱“砰”的一声砸在地上,发出巨响。他胸口剧烈起伏,脸涨得通红,眼里全是血丝。
他咬牙让了整整15%的利润,才勉强签下合同。提前三天赶回来。
唐婉穿着那套紧身瑜伽服,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她头发扎成高马尾,瑜伽服上衣领口低得露出一半乳沟,豪乳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乳头隐约顶出两个小点。
下身瑜伽裤裹着翘臀,腿根处布料紧贴,隐约可见内裤的轮廓。
这套衣服他从来没见过,唐婉以前在家穿得保守,怎么突然这么骚?
他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前几天电话里那浪叫声瞬间回荡在耳边:“啊啊……主人……大鸡巴……操死贱奴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声音尖锐、放荡、带着哭腔,完全不像他那个贤惠老婆。
孙金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扬手就是一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唐婉的脸瞬间偏到一边,左脸颊迅速肿起一道红印。
“贱人!我养你这么多年,你居然给我戴绿帽?!”孙金吼得嗓子都哑了,青筋暴起,指着唐婉鼻子骂,“电话里叫得那么浪,是不是天天被别人操?说!那男人是谁?!”
唐婉没躲,也没哭。
她慢慢转过头,左脸火辣辣地疼,眼眶却红了。
她看着孙金,声音平静得可怕:“对,没错,我有别的男人了。你那条小蚯蚓比不上主人的一半。”
孙金愣住,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冰水。他张大嘴,半天挤出一句:“你……你说什么?”
唐婉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豪乳随着呼吸起伏。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这一巴掌,我错了,我认。如果你没打够,你还可以继续打。打够了,咱俩去办离婚。我什么也不要,净身出户。房子、车、存款,全给你。我走人。”
孙金气得发抖,手又扬起来,却停在半空。
他看着唐婉那张熟悉的脸,突然觉得陌生。
以前的唐婉温柔贤惠,总是低眉顺眼哄他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