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和厌倦,像终于卸下伪装。
“你……你疯了?”孙金声音发颤,“为了一个野男人,你要跟我离婚?!”
唐婉站起身,瑜伽裤紧裹的翘臀在灯光下晃出一道肉浪。
她走到茶几边,拿起手机,点开相册,翻到一张自拍——那是前几天在总统套房,她跪在佘欲胯下,豪乳被挤得变形,嘴角挂着白浊,眼神迷离满足。
她把手机屏幕怼到孙金面前:“看见了吗?这才是我现在想要的。你给不了的,他给得了。”
孙金一眼看见照片里的唐婉,脸瞬间煞白。
他看着那根粗长的鸡巴,比自己大了一倍不止。
照片里,唐婉的逼缝被撑得外翻,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乳头肿得发紫,脖子上还有明显的吻痕。
“你……你这个贱货!”孙金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想抢手机,却被唐婉一把推开。
“别碰我。”唐婉声音冷下来,“我脏了,你嫌弃就行。离婚协议我已经让律师准备好了,明天就能签。你要是不想闹得难看,就老实点。”
孙金踉跄后退,跌坐在沙发上。
他看着唐婉那张脸,突然想起这些年她洗衣做饭、伺候自己、陪他熬夜加班的样子。
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婉婉……我们这么多年……你就这么不要我了?”
唐婉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却很快消失。
她声音平静:“孙金,我累了。你那三分钟就射的小蚯蚓,得我从来没高潮过。我现在才知道,原来被男人操可以这么爽,可以高潮到喷水,可以子宫被灌满精液的感觉这么幸福。你给不了的,主人全给了我。”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我已经决定了。离婚吧。我不要你一分钱,我只想自由地被主人。”
孙金崩溃了。
他扑通跪在地上,抱住唐婉的大腿哭喊:“婉婉……别走……我错了……我可以改……我可以吃药……我可以让你爽……求你别离开我……”
唐婉低头看着他,冷冷道:“晚了。”
她甩开他的手,转身走向卧室:“我收拾东西。今晚就走。你要是再动手,我就报警。”
孙金瘫坐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脑子里全是电话里那浪叫声,现在终于明白,那不是梦,是真的。
唐婉进卧室,快速收拾了几件衣服和化妆品,塞进行李箱。
她拿出手机,给佘欲发消息:“主人……贱奴跟老公摊牌了。他哭着求我……贱奴没心软。贱奴现在收拾东西,一会儿就去主人出租屋。贱奴……贱奴好怕……但贱奴只想被主人……”
消息发出去,她深吸一口气,拉着行李箱走出卧室。孙金还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唐婉停在他面前,低声说:“孙金,对不起。但我已经回不去了。我的逼、我的奶子、我的子宫,全是主人的了。你……保重。”
说完,拉着箱子就要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