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在府库后院搜出二十多车箱笼,金银珠玉不少,多半是满清宗室准备北撤时先运到锦州的家底。
满桂看着那些箱子,啧了一声:“跑命还舍不得金子,建奴这毛病,跟南边那群老爷倒是对上了。”
李陵翻账册,头也没抬:“记公库。谁伸手,剁手。”
话音刚落,军法队押来三名辅兵。
三人趁乱闯进民宅,抢了两匹布和一袋铜钱,还推伤了屋主。
袁崇焕没有犹豫。
“按军令。”
城门口,三人被当场处决。
没有长篇训话。
尸体拖走后,军法官只贴了一张告示:大夏军入辽东,敢扰民者,斩。
这比喊一百遍秋毫无犯都好使。
锦州百姓起初躲在门后,从门缝往外看。
见大夏兵不进宅,不抢粮,还把满清仓里的粟米熬成粥分给冻伤工匠,才有人敢出来。
一个妇人抱着孩子,站在街边看了很久,低声问:“真不是换一拨人来抢?”
发粥的士兵把木勺往桶里一插。
“抢你家那点破锅?我们后头有火车,拉来的粮比你们城墙还高。”
妇人听不懂火车,却听懂了不抢。
她端着粥碗,蹲在墙根哭了半天。
——
捷报传回北京时,太子陈怀安正在练字。
徐光启展开电报,念给他听。
“锦州已下。降兵两千一百余,俘图赖。缴粮三万石,炮四十余门。百姓安堵,军纪无犯。”
陈怀安停笔。
“袁帅要什么赏?”
孙传庭在旁边答:“按例,前线有功将士赏银、记功。马承祖献门有功,可授尉官,入军校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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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安拿起监国朱印,啪地盖下。
印角这回正了。
方正化看了一眼,没提醒。
小太子把文书推过去:“准奏,厚赏有功。还有,那个开水门的小孩,给他件厚棉衣。”
徐光启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