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桂琢磨了一下,咧嘴:“这话有点意思。”
袁崇焕转向殿外。
“取旗。”
两个大夏兵走出殿门,爬上旗台。
黄龙旗被扯下时,旗杆晃了晃。
湿旗落地,沾上雪泥。
几个满清宗室妇孺哭着伸手,又不敢上前。
旗被拖进殿。
袁崇焕没有让人踩。
他命人取来火盆。
黄龙旗被折成几叠,丢入火中。
湿布起初不肯烧,冒出呛人的黑烟。
过了片刻,火苗卷上边角,龙纹缩成黑块。
顺治哭出了声。
孝庄抱紧他,嘴唇咬出血。
殿外,大夏龙旗升起。
鼓没有响。
炮也没有响。
只有旗面在风里展开,猎猎作声。
盛京皇宫换旗。
满清,到此断脉。
不久,范文程被拖进殿。
两条腿被打断,膝下绑着木板,整个人被两名军士架着。
他一进殿,看见孝庄,先低头避开。
孝庄盯着他。
“范文程,你也有今日。”
范文程抬头,额上全是汗。
“太后,奴才尽力了。”
“尽力?”
孝庄笑得难听,“小西门设伏失败,地宫火药被断,你逃跑被百姓咬出来。你这叫尽力?”
范文程突然抬起头。
“奴才奉命办事。”
殿内一静。
范文程咬牙道:“屠掠汉民,迁徙工匠,分配包衣,征发朝鲜奴隶,都是宗室议定。奴才不过文臣,拟文盖印,罪不至死。大夏若要清算,也该先清算爱新觉罗!”
孝庄脸色铁青。
满桂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