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歌舞伎町的空气,在短短半天内,就被一种微妙而幼稚的竞争氛围所浸染。万事屋采取了“接地气”战术。银时被迫洗了头(在神乐以醋昆布断供威胁下)。换上了稍微干净点的和服。和新八一起在街头派发印有他“正常角度”(相对而言)照片的简陋传单。脸上挂着营业式假笑,见人就塞。神乐则凭借可爱的外形,在女性较多的区域进行“拉票演说”。内容主要是“投银酱一票,送定春香吻一个(未经定春同意)”。以及“支持万事屋,下次委托打九九折”之类的空洞承诺。真选组的巡逻密度肉眼可见地增加了。近藤勋几乎逢人便露出闪亮的笑容。热情询问“今天是否投出了宝贵的一票”。其气势常常吓得路人仓皇逃窜,反而起到了反效果。土方十四郎黑着脸跟在后面。冲田总悟则真的举着喇叭。用毫无感情的棒读腔播放着令人尴尬的“土方十四郎优点汇编”。内容细致到“今早吃了三碗饭加五勺蛋黄酱,胃口好身体棒”。让土方杀人的心都有了。桂小太郎的竞选活动则充满了理想主义色彩。他在“议事角”附近设立了临时演讲台。向聚集的民众(主要是被伊丽莎白和奇怪的标语吸引过来的)阐述他的“建设性攘夷”理念和一系列民生计划。并将之与“拥抱一个更美好的未来”联系起来。演讲充满激情。但常常因为过于冗长和跑题(比如开始详细解释醋昆布的光合作用模拟原理)而让听众昏昏欲睡。不过他“不是假发,是桂!”的口号确实令人印象深刻。在这场略显荒诞的竞争中,那个淡紫色的“紫阳花”香粉袋,似乎被遗忘了。它被新八顺手放在了万事屋的杂物架上。与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混在一起。直到投票前一天晚上。万事屋一楼,登势酒馆因为投票活动而人声鼎沸。不少人趁着最后时刻来拉票或打探情报。银时躲在二楼。逃避着可能的“票数羞辱”。新八在打扫时,无意中又看到了那个香粉袋。他拿起来。再次闻到那股甜腻的余香。忽然,他想起白天在街上,似乎瞥见一个匆匆走过的、穿着朴素但举止有些拘谨的年轻女子。袖口隐约闪过一抹类似的淡紫色和紫阳花纹样。当时他没在意。现在联系起来……“难道……”新八皱起眉。“这香粉,在吉原之外也有人用?”“或者说……是从吉原流出来的东西,被某些人带着?”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灯火通明的街道。以及远处黑暗中,吉原特区那一片璀璨却轮廓清晰的人造光芒。那里的“阳光化”改造真的如此彻底吗?连这种内部特供的、成分可疑的香粉,都能管理得滴水不漏,不被外界察觉?还是说,它的流通,本身就是某种“管理”的一部分?投票的热闹,市井的喧嚣,仿佛一层厚厚的毯子,覆盖在城市的表面。但毯子下面,有些细微的、不协调的线头,似乎正在悄悄冒出来。新八将香粉袋握在手里。冰凉的缎面触感让他清醒了一些。他决定,明天投票结束后,就去“北斗星斋”找几松姐和桂先生问问。她们见识广博,或许能认出这紫阳花纹的来历。---而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酒馆喧嚣的阴影里,一个穿着普通、低头喝酒的男人,耳朵里塞着微型通讯器。正用极低的声音汇报:“目标万事屋成员对‘紫阳花’物品仍有留意。”“暂无进一步行动迹象。”“‘人气投票’干扰效果良好。”“……明白,继续观察。”通讯器另一端,传来冷淡的女声:“保持监视。”“确保‘商品’流通路径的隐蔽性。”“‘桃源乡’的宁静,不容破坏。”“是。”男人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融入嘈杂的人群,消失不见。---楼上的银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揉着鼻子嘀咕:“谁又在念叨阿银我?”“肯定是近藤那只大猩猩在搞鬼!”“明天,一定要让他见识下万事屋的逆袭啊混蛋!”:()雷霆江户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