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人影幽灵一样站成一派,静的连根针掉地上都能清晰地听到,没有一个人敢接和尚的话,各个都傀儡一样站着不动。
“说完。”尤渚。
和尚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只本该硬着头皮说下去:“他甚至不是个成年人,在站的人可都是正儿八经通过成人测试的,让我们怎么心甘情愿听一个小孩的命令……”
“和尚,你多少还是客气点吧。”
刚才还躲在队伍最后排的涧山走了出来,“你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对着星乙副官挑三拣四。”
“我说的是实话,”和尚也不甘示弱,看着星乙说:“有本事下次出任务你别叫我们跟着你,看你够死几次的?”
星乙别过了脸。
和尚憋着一口气,没再吭声。
“我明白了,”尤渚吐出一口气,“你是觉得,星乙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所以我故意偏袒,非要让他这个幼稚无能的人统领你这个天纵奇才,对吗?”
和尚没敢回话。
“还有你们,还有谁也是这样想的?”尤渚不耐烦的拔高了声音:“说话!”
窒息的安静。
“那我现在明白的告诉你们,我为什么选他。”从进门到现在,尤渚终于认真的沉下脸,也没再逗弄自己的副官,“你来告诉他们,你觉得操纵傀儡在云宫横行的真凶是谁?”
星乙有点为难的看了她一眼,默不作声扫过所有人的脸,最后在众人古怪的目光中,他肩膀上的红羽尖叫:“清明!清明!”
清明。
涧山涧空两兄弟对视一眼,都茫然的很。
“和尚,你代表乌盟二十三队所有人和星乙打一个赌约怎么样。”尤渚站起身,用一种亲昵又有距离感的姿势,把手搭在了星乙的肩膀上。
和尚扫了星乙一眼,问:“什么赌约?”
“星乙,你被解雇了。”尤渚平静地说:“接下来首领的位置我会交给和尚,由他管理乌盟,制定方针,你不许再插手。”
“如果真凶是清明,首领的位置如约奉还,如果不是,那么不好意思,被贬为乌盟最底层的你将和所有人一样,服从首领的一切命令,哪怕是死。”
听到最后一句,和尚眼底闪过一丝跃跃欲试,“我……”
“在乌盟,除了任务,别问多余的问题。”尤渚打断了他的话。
右天王两肘夹在扶手上,言行离谱,却又不失风范。
说到这里,她貌似想起了什么值得回味的事情,或者说某个人。尤渚笑起来:“这是你第一天来到乌盟的时候,崔玥教给你们所有人的,她才死了几天,你们就都忘了?”
和尚没时间理会这些,他尽量不让自己显的太兴奋,问星乙:“为什么是清明?”
既然知道是谁,为什不直接抓捕,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拿自己充当诱饵,非要抓她个现行。换言之,谁知道星乙是不是瞎说的。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她?”
星乙别过头,红羽:“没有证据。”
“那你凭什么说她是凶手?”和尚眉头紧皱,说:“我可是听过有关于星乙副官加入乌盟那时候的一些传闻,难道您又想故技重施,随便找个替罪羊。”
“难道就因为清明是机甲国手,你就空口白话说她是幕后主使?”
“……”
星乙没有解释,他本身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除了和尚以外的二十二个队长,似乎都把结果置之脑后,机械的听从星乙的命令而已。
因为他的指控,没有错过。
因为没有错,所以不需要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