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翠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第一次有人无条件的对自己好。看着她哭了,小李瞬间就慌了。开始笨手笨脚的给她擦眼泪“你别哭啊,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你说,我会改的”。“噗嗤”王小翠破涕而笑“呆子”。“我这是高兴呢,好了,我去烧水”今晚是洞房,肯定要洗干净的。小李连忙起身,“你坐着,我去外间烧水,好了我叫你”。说完就转身出去了。王小翠咧嘴傻笑,低头把炕收拾好,然后拿出刚刚小李给的信封。数了数,一共有二百三十四块六毛,还有几张票据。“小翠,水好了,你先去洗吧。”王小翠朝着他招了招手。小李不明所以,但还是走了过来“咋了?”“喏,给你,零花钱”王小翠把六毛钱递给了他。小李高兴的接过,心想:嘿嘿,我的零花钱可是比团长的还多一毛呢,出息了。王小翠拿着衣服就去隔间洗了个澡。“你去洗吧,我好了”不知道是洗澡的时候熏的还是害羞,王小翠的脸颊红彤彤的。看到小李离开了,深呼吸几下,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伸手解开了自己的扣子,然后就赤裸裸的躺在床上。她可不想像之前偷听墙角那样,为了几颗扣子浪费时间。等小李洗好出来的时候,看到她已经躺好了,就把煤油灯吹灭了。同手同脚的走到炕边坐下,掀开被子的一角就想躺下。“你睡觉都不脱衣服的吗?”王小翠发誓,她真的只是单纯的好奇。小李的动作一顿“脱,我马上就脱。”然后把自己扒个精光,迅速钻了进去。动作太大,俩人直接就碰到了一起,就像是触电了似的。后来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俩人都溃不成军……屋外的雪还在下,却一点都不觉得冷。只有满屋子的喜气,裹着腊月二十九的年味,在向阳大队的知青点里,慢慢散开。1975年2月10日,除夕。向阳大队的雪下了半宿,清晨推开窗,天地间一片素白,屋檐下挂着的冰棱子亮晶晶的,像一串串水晶。陆家的土坯房烟囱早早就冒起了烟,烟柱在冷空气中直直向上,裹着一股子饭菜的香,在村子里飘出老远。陈岚薇刚把最后一捆柴劈好,斧头往柴垛上一靠,震得雪沫子簌簌往下掉。她撸了撸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鼻尖冻得通红,却浑身冒着热气。这劈柴的活儿,换了队里的壮劳力都得歇两歇,她倒好,半个时辰就把院子角那堆木头收拾得整整齐齐,码得比陆二哥家的大宝还高。“岚薇!快进屋暖和暖和,别冻着了!”陆母端着个搪瓷盆从屋里出来。盆里装着刚和好的面团,“你这孩子,就是太实在,过年哪用你干这些重活。”陈岚薇笑着应了声,刚要抬脚,就被一个温暖的手掌攥住了手腕。陆逸辰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身上还带着院子里的寒气,掌心却暖得很。他皱着眉把她的手揣进自己的棉袄兜里,声音带着点嗔怪:“说了让你别碰斧头,怎么又不听话?”陈岚薇吐了吐舌头,心里却甜丝丝的。她这辈子是孤儿,下乡来向阳大队两年了,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有人疼的滋味。上辈子她虽说是的皇后,锦衣玉食,万人朝拜,可心里的冷,却比这北方的冬天还甚。如今跟着陆逸辰,住土坯房,吃粗粮饭,倒觉得比当年坐在凤椅上还踏实。“我这不没事嘛,”她挣了挣手,没挣开,只好任由他攥着,“你看这柴劈得多好,晚上烧炕准暖和。”陆逸辰无奈地笑了,他这媳妇什么都好,就是力气太大,还总爱跟自己“逞能”。他刚从辽省部队回来,这次能赶上除夕,还是跟部队请了特批的假。他是团长,手里的活儿忙,可新婚第一个新年,说什么也得陪着岚薇。婚假加上年假,可以好好的过个年了。自从去当兵了,就没有在家过过年了。屋里早已热闹起来。陆奶奶坐在炕头,眯着眼睛,手里捏着个红绳,正给重孙子们编小中国结。陆父陆建国蹲在灶台边,手里拿着张红纸,毛笔蘸着墨,正琢磨着写春联。陆大哥陆逸林扛着个扫帚,正把院子里的雪往墙角扫。大嫂石春草在屋里擀饺子皮,擀面杖转得飞快,面皮在她手里像蝴蝶似的飞。“爹,您这春联可得写得喜庆点!”陆二哥陆逸森从外面进来。手里拎着只活蹦乱跳的公鸡,是昨天去邻村供销社换的。“今年老三也结婚了,再贴上您写的春联,保准是全村最喜庆的!”陆大山哼了一声,笔锋一顿,在红纸上落下个“福”字。“你小子就知道贫嘴,赶紧把鸡杀了,让你大嫂炖上,岚薇第一次在咱家过年,可得让她吃好。”“爹,你可别偏心,我也要喝碗鸡汤的”陆逸森控诉道。陆大队长头也不抬的说道“我就偏心怎么了。”陆逸森哼哼的说道“爹,您写的字可真难看,还好意思贴门上”。主打一个互相伤害。“噗嗤”陈岚薇刚进门就听到这话,直接笑出了声。讲真的,她很:()皇后娘娘驾到知青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