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们也说,“赶紧先回屋换换衣服吧。”不是怕程焕焕着凉,她胖的简直就是垃圾桶成精,大家伙怕以后天天做噩梦。程焕焕冷,打算先回屋换衣服。孙海睡的沉,刚才程焕焕一声尖叫,没把他吵醒,吵架声才把他吵醒,迷迷糊糊的出来看咋回事。程焕焕眼尖,看到了人群里的孙海。那位大哥叫赵全,肚子快憋不住了,想赶紧去公厕。程焕焕也不捂领子了,但双手总得有点事做,就把大哥拉住了,“你不能走!跟我耍流氓,我可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我是正经人,你得跟我道歉!”孙海看到程焕焕,“呕!”吐了。大家伙都问咋了。孙老太太看眼程焕焕一身的脂肪,这才告诉大家,“他从小不能吃肥肉,看见肥肉就想吐。”众街坊,“……”赵全,“你快撒手,我着急上厕所!”程焕焕压根没领会孙老太太话里的意思,“别想找机会逃跑,我说咋让我回屋换衣服呢,你们这些人懂不懂对错,都给他打掩护!”街坊们不乐意听,“人家着急上厕所,你凭啥拉着?”“人有三急,你这样可太缺德了!有啥事等人家上完厕所回来再说,又跑不了。”小娜可不惯着程焕焕,“我们是看你一身肥肉恶心,快过年了,可不想一看到杀年猪的,就想起你!”大家伙,“噗!”精辟。程焕焕被小娜打怕了,不敢正面硬刚,只敢小声嘀咕,“你懂个屁,别以为你自己苗条,小王和你玩几年肯定就腻了,会回来找我的。”幸好声音小,小娜没听见,不然还得扇她。赵全忽然大喝一声,“你快点松手!”程焕焕梗着脖子,“就是你耍流氓,还找借口想跑,门都没有。”赵全除了闹肚子,肠胃也不舒服,吐了一地。程焕焕不小心滑倒在地。所有人都捂住了鼻子,太难闻了。赵全非常尴尬,想跟大家伙解释不是故意的,又不知道该咋说。都是程焕焕这个丧门星。别看赵全平时脾气好,现在火气也上来了,朝着程焕焕吼,“现在你满意了?我都说了,我拉肚子,必须马上去公厕,你拉着我不放,你可真是个瘟神!”程焕焕终于不再拉着赵全了,也顾不上人家说她啥。她衣服都弄脏了,急得团团转。孙海又要吐。大家伙特别理解,别说孙海,他们看着都反胃。孙老太太到底年岁大,啥事都有经验,对赵全说,“快回家拿干净衣服,再拿个盆,别在家里洗,接点水,去公厕洗。”街坊们纷纷帮忙。有的帮忙开院门。有的从家里拎了热水瓶出来,这个天,赵全要是只用冷水,会着凉的。还有人主动出去找来不少土,倒在院子里脏的地方,然后扫掉。赵全全都看在眼里,感激的不行,现在不是说漂亮话的时候,赶紧去公厕洗,换衣服要紧,以后会好好感谢大家的。程焕焕特别气不忿,她闹肚子的时候,根本没人管她,还逼着她把巷子打扫干净。现在这个赵全也拉肚子,看看这帮街坊的嘴脸,就跟伺候亲爹似的。程焕焕也要去公厕洗一下,因为家里没有可以洗浴的地方,还会弄的满屋子都是味。宋玉梅拿了个扫把,拦在屋门口,说啥也不让程焕焕进去。因为程焕焕就是个移动的垃圾桶,走哪脏哪,这要是进屋,客厅就别要了。这种人别指望她打扫客厅,最后还得自己收拾,一天天的,本来就干不完的活,不想再打扫客厅了,关键是那个味一时半会散不了。程焕焕急得跳脚,“我得进去拿干净衣服换,还有脸盆!”要不是天冷,她真想犯抑郁症,往地上一躺,啥也不管了。宋玉梅把扫把交给张志远,让他守着门,千万别让程焕焕这玩意闯进屋,又对程焕焕说,“我给你拿衣服和脸盆,你不许进来。”程焕焕怕宋玉梅不知道拿啥衣服,还叮嘱呢,“拿棉衣,脸盆要最大的那个。”宋玉梅心说,当然要最大的脸盆,就程焕焕那个吨位,小脸盆根本不够用。程焕焕屋里有个简易的衣柜,里面衣服乱堆,也不收拾,竟然还有不少夏天没洗的脏衣服,都胡乱放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件是干净的,哪件是该洗的。难怪张书平不愿意回家,别的不说,就这一屋子的脏乱,谁想回来?宋玉梅根本不用找,随便翻就是了,翻到哪件就是哪件。其他衣服很快找全了,但是翻了半天没见裤子。一抬头,看到屋门上挂着的那条脏裤子,就它了。程焕焕正在院子里和街坊抱怨赵全,“我早就说这人是乡下来的,不讲卫生,在院子里就拉上了,还把我连累了,咱们应该出个章程,规定乡下来的人不允许租住在这里,害的咱们本地人不得安静。”小娜冷哼,“要滚也是你滚蛋,谁家往上数几代,不都是乡下人?你嫌弃,那你住大别墅去呀,最好滚出海市,别整天海市人自居,把海市的脸都丢光了。”程焕焕哑火,根本不敢接小娜的茬。刚好宋玉梅把衣服都放在空脸盆里,给她,程焕焕也没看,抱着就往公厕跑。有人忽然嘀咕了一句,“她咋还穿着睡衣,就这么出去了?”孙老太太明白,因为程焕焕衣服上脏,要是披个外套啥的,外套也会被弄脏了,“大半夜的,巷子里没人,让她吹冷风去吧。”小娜来了句,“还能防贼,要是有坏人进巷子了,远远就被她吓跑了。”一个街坊补充,“不是吓跑,是恶心跑,她那一身膘,我现在胃里还不舒服呢。”程焕焕到了公厕,才发现,宋玉梅没给她准备热水。反正都跑来了,回去拿热水,还要耽搁时间,还要吹一路冷风,将就着用凉水洗吧。等到换衣服的时候,傻眼了。宋玉梅咋把脏裤子拿来了?这让她咋穿?:()儿媳拔我氧气管,重生后我当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