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程焕焕只穿着秋衣,外套,为了显得身材好,从来不穿秋裤,此时下边是个小裤头。总不能这么回去吧?会被流氓惦记的。脏了的睡裙也不能再穿,这可咋办?赵全早就洗完,还把脏衣服洗了,回家了。公厕这里只剩下程焕焕自己,大半夜的,也没别人来上厕所,她越待越害怕。赵全回到大杂院,街坊们大多回家继续睡觉去了。也有人关心赵全,“兄弟,我这有止泻药,你吃点,实在不行就上医院。”赵全谢过。张志远和宋玉梅还没睡。不是不想睡,是程焕焕还没回来,他们得等她回来了,才能关院门。要是现在就睡了,不管了,程焕焕回来,肯定在门外叫唤,又会把大家伙吵醒。他们可不想犯众怒。只能忍着困,等程焕焕回来。可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影。张志远问,“该不会出啥事了吧?”宋玉梅横了他一眼。张志远不说话了,也对,真要出事,就好了,程焕焕最好死在外边,哪怕掉茅坑里淹死,都行。宋玉梅这才开口,“借您吉言,希望她真出事。”正说着,程焕焕回来了。就是那个造型,一言难尽。程焕焕在公厕想了半天,最后终于想通了,把外套脱下来,只穿着秋衣,然后把外套围在腰上。腰围太大,外套绕了一圈,根本没法像那些潮流年轻人一样,把两只袖子系起来,只能用一只手抓着。走路的时候,生怕走光,不时用另一只手把外套的前襟拢一拢,又因为肚子大,不容易够到前襟,一路上,一边走,一边撅着腚去够,反正就是,奇形怪状的走回来了。个别有见识的街坊,已经预料到还有好戏看,没回去睡觉,也在等着。程焕焕一进院门,就嚎上了,“宋玉梅你缺不缺德,给我拿脏裤子!都说让你们赶紧把那条裤子洗了,一天了,都没给我洗!”刚睡下的街坊,赶紧穿衣服出来,继续看热闹。遇到了那几个有见识还没睡的,“你可真聪明,一直在这等着,以后有这事,记得喊我一声,刚才回去钻冷被窝,真难受,好容易把被窝捂热乎了,又要穿衣服,这不,现在又把衣服捂热乎了。”也不知道这个热闹能持续多久,最好能时间长一点,不然衣服就白捂了。张志远一听早上那条裤子,就来气,“怎么跟长辈说话呢?直接叫婆婆名字?你给我们洗过衣服吗?自己尿了裤子,就让婆婆给你洗,咋不拿回娘家,让你爹给你洗?”一提起程青山。程焕焕火焰有点下去了。宋玉梅倒是没往心里去,不是不生气,而是程焕焕越当着人闹腾,她的名声就越臭,大家只会同情自己这个当婆婆的。不然,她要是生气,估计就是第二个张志远,成天被气进医院。忽然,宋玉梅发现一件事。“你的睡裙和裤子呢?”程焕焕理直气壮,“扔了,那么脏,让我咋穿?”宋玉梅,“你可以自己洗干净了呀。”程焕焕更振振有词,“我不洗那么脏的东西,那个乡下人也不知道有没有脏病,把我衣服弄脏了,要是传染上啥脏病,就毁了我一辈子,两件衣服而已,扔了就扔了,再买新的就是了。”街坊们不禁咋舌。买新的,说的可真轻巧。过去几年也不见得做一件新衣服,就算现在生活条件好了,也不能这么浪费呀。这娘儿们真是没吃过苦。还有街坊交头接耳,“她当然要买新的,自己不挣钱,不知道男人挣钱有多辛苦,花起钱来,当然不心疼。”另一个街坊嘴损,“也就是她命好,生在现在,过去都是找裁缝做衣服,就她那一身膘,做一件衣服的布料,别人能做三件了,真有钱啊。”程焕焕不说回屋,反而去敲赵全家的窗户,“明天你得跟我去医院检查,谁知道有啥细菌弄我身上了,细菌都有潜伏期的,所有费用都得你出!”赵全本来是个特别随和的人,刚才被迫当着众街坊的面,闹的难堪,难堪到极点后,反倒放的开了。程焕焕刚收回敲窗户的手,窗户就打开了,赵全一下子窜了出来。程焕焕吓的倒退好几步,捂着自己的外套,“你想干啥?”赵全先朝着张志远和宋玉梅拱拱手,“对不住了,改天给你们赔礼。”张志远和宋玉梅一看就知道,赵全要动手了,心里都说,哪里用赔礼,我们都想请你吃大席了。赵全这才转头看向程焕焕,“俺是个粗人,你也一直说俺是乡下人,俺们乡下人最讨厌你这种婆娘,别捂,俺对你没兴趣,你就是光着站在院子里,我都嫌恶心,在俺们乡下,你这种婆娘……”赵全没扇耳光,也没打人,更没把程焕焕推个跟头,仗着自己个头高,程焕焕是个地出溜,他一把薅住程焕焕的头发,一绺一绺的往下扯。,!很快,院子里的地面就全都是程焕焕的头发。程焕焕杀猪似的叫唤,“救命啊,救……”按说后边应该喊抓流氓啊,或者出人命了。但是人家没跟她耍流氓,也没有要她命的意思。程焕焕一时都不知道该咋叫唤了。赵全没把她薅成秃瓢,只把程焕焕还算厚实的头发薅的稀松稀松的,一眼就能看见头皮。“在俺们乡下,你这种娘们,过去都浸猪笼,现在时代进步了,俺们都把你这种娘儿们薅了头发示众,当着你公婆的面,俺就不拉你游街了,你以后知道点廉耻吧。”“再跟俺哔哔,俺就揍你!”程焕焕被薅头发,扯的头皮疼,眼冒金星,赵全的大拳头在她眼前晃悠,她屁都不敢放一个。张志远和宋玉梅都恨不得说,不用给我们留面子,浸猪笼,游街示众!程焕焕一腚坐到地上,不敢骂街,使劲嚎。赵全扔过一个扫把来,“你把院子弄脏了,快打扫干净!”程焕焕吃惊的都嚎不出来了,“你薅我头发,还让我打扫?”赵全特别有理,“地上是不是你的头发,是你就赶紧打扫,不然老子扇你!”程焕焕没办法,只好扫自己的头发。等她扫完,赵全才跟街坊们说,“对不住,打扰大家了,都回去睡吧。”街坊们从来没有如此恋恋不舍,解气啊,好玩啊,继续呗。被吵醒的石头,跟妈妈说,“妈,我也想当乡下人,像那个大叔那样的乡下人。”:()儿媳拔我氧气管,重生后我当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