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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8（第2页）

小宝就是她们养的土狗，虞颂恩抚摸着照片，泪水瞬间在眼眶聚集。

屋外传来郑霞的声音：“吃饭啦！你们人呢？”

赵暮因：“来了！”

姐妹俩走出书房，移步去饭厅。

郑霞瞧虞颂恩眼底通红，扔掉筷子，关心她：“哎哟，这是咋回事？”

赵暮因眨眼，实话实说：“我给她看奖状，还有照片。”

郑霞敲她脑袋：“谁叫你这会儿让她看，那是后天带走的。”

“我咋知道？”赵暮因伸手抓起一只皮皮虾，给虞颂恩使眼色，“姐，妈知道你要回来，每天都想方设法精进厨艺，赶紧趁热吃。”

虞颂恩深吸一口气，唇边笑容浮现：“好，谢谢妈。”

“吃吧。”

海鲜都是郑霞清晨六点多去海鲜市场挑的新鲜货，梭子蟹，皮皮虾，黄蚬子，还有海螺。梭子蟹清蒸、皮皮虾和海螺盐焗，黄蚬炒叉子。

虞颂恩看着碗里堆满郑霞给她夹的菜，心底蒸腾出湿热的水汽。。。。。。

***

今天也是何庆媛53岁的生日，何汀下午2点起飞前给秦菲留言：【5点，塔台楼下见。】4点半落地北城，依旧没有收到对方回信。

北城首都国际机场拥有三座航站楼，三条跑道，两座塔台。它去年的飞机吞吐量多达70万，稳居全国前三，也就是说，每分钟就有10多架飞机起落，管制员必须掌握它们的轨迹，精准无误指挥。

2月的北城还在供暖，秦菲穿着衬衫坐在话筒前，扇区同时飞进六七架飞机，有条不紊地发指令。

“神州187，北城进近，雷达识别，跑道01，下标压3600保持。”

“海南7472，右转航向290，雷达引导五边。”

“旭日8567，下到2400，修正海压1023。”

安排好进场的飞机，另外三架离场的飞机也到她的区域。

“南方2691，上到3000，有穿越。”

“Dynast924，climbtoflightlevel130，celspeedrestri。”（华航924，上升到高度130，取消速度限制。）

“kathay702，whenreadyincreasespeed280knots。”（启泰702，准备就绪增速到280节。）

。。。。。。

旁边的学员冒冷汗，她第一天分配来进近就遇到听不懂的英语口音，还好秦菲救场。

管制员每隔两小时换班，秦菲摘掉耳机，离开座椅，抱着保温杯往外走，学员跟过去：“姐，多亏你在。”

秦菲安慰她：“慢慢学，你也OK。”

学员余光睨着秦菲清冷淡雅的面容，半响憋出一句话：“去食堂吗？我请客。”

哪知对方直接拒绝：“不了，家庭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