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嘉呈和他推心置腹:“宁宁本来就是我姐托付给我的,多一份责任和爱护,这肯定也让我施展不开,什么都需要从头教起……你知不知道我碰一下他都不行。”
傅聿则停下脚步,猛然蹙眉:“你做了什么?”
他萌生出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又一想不至于,边嘉呈这人是有点放荡,但还没荡到这个程度。
边嘉呈想起江霁宁油盐不进的样子,点了根烟过肺,好久没沾这个味道,想念至极,“不是给你手册了吗,第一条还记不记得?”
“我都得严格遵守。”
傅聿则眼见管家到了身边。
他不知出于何种想法,手指覆上听筒,听人汇报:“您回来了,小宁已经吃过晚饭了,一个人在后院玩儿呢。”
鹿叔说完就去忙了。
傅聿则踩上石阶去往后院,接起电话,“刚有点事没听到,你重新说一下。”
“我说我约了朋友去pub。”
边嘉呈懒得重复了,只一句:“你一会儿让宁宁给我回个电话,每天保持。”
在傅聿则看来这是逃避事实,“他不喜欢男人靠近和你有关?”
边嘉呈正猛抽一口烟过火,听闻差点被呛死,摁灭烟头后说:“你是不是耳朵聋啊?要是我干的我姐早和我拼命了,宁宁来我家之前在街上就避着男的走!”
“知道了。”
傅聿则点点头。
这样的事边嘉呈确实干不出。
要说起来——
江霁宁晕血那天其实挺混乱的。
傅聿则怕宋时有传染病,用边嘉呈作为借口把人带去医院验血,可宋时情绪高昂,又被泼了冷水,精神状态一差再差,闹出了天台自杀的行径。
情况危急。
傅聿则最终还是摇了人来。
边嘉呈只用了十分钟到达现场,亲自上场把半只脚都掉下去的宋时捞回来,没有任何安全措施,所有人都被吓得够呛。
宋时满心满意自己得逞了,狗皮膏药一样黏着边嘉呈一刻不肯松手。
当着他的面,边嘉呈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明确双方父母人找到了,以后不会再管,并自愿放弃珈晟继承人身份,也不接受被安排好的联姻。
宋时父母当时就在边家。
宋时他爹是珈晟集团合作三十几年的老牌合作商之一,为了日益极端的小儿子跑去边家求人,就想要边嘉呈出面见一见宋时。
结果现在有了。
边嘉呈和宋时老死不相往来。
整个边家都绑不住的人,宋时手段尽失,不接受也只能接受了。
傅聿则念及此处,踏上最后一节石阶,问:“你还真不回来了?”
“扑通——”
光影层浮,波澜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