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纤细颀长身影没入蔚蓝水池,姿态轻盈,宛若游鱼。
傅聿则被深深吸引了过去。
那头,边嘉呈蹙眉费解:“不然?感情和婚姻难道还让别人来操控?我又不是废物。”
傅聿则静静欣赏了一会儿。
视线不自觉跟着那身影浮动,“江霁宁为什么讨厌男人?”
边嘉呈:“……”
“你怎么还又绕回来了?”
傅聿则心口统一:“你就当我特想知道。”
边嘉呈有些无语,还是说了:“我早就问过他了,宁宁说他从小到大都是这个规矩,家里人不让他接触外面的男人,说不怀好心。”
原来如此。
那明知路死还要往前?
边嘉呈从不做这种决策,无论他用什么方法验证过……江霁宁这条路,绝对不是死路。
傅聿则懒懒靠上石柱,“挺好,遇上你,算是派上用场了。”
“神经病。”边嘉呈脸一黑。
“不说了还有事。”
傅聿则只怕错过更美的画面。
后院做了全灯光设计,泳池内也有,开启后夜晚也能明亮如白日,但目前只剩下岸上边灯,亮光点点。
傅聿则远远在躺椅坐下。
夜空繁星点点,池中荡起圈圈水花,渐渐越来越趋于平静。
熟悉的一幕。
江霁宁上辈子怕不是条美人鱼。
……
……
时间一点点过去。
池子很大,深水区更是占了三分之二,院子外围并排的柏树被夏风吹奏沙沙声。
温热的池水拂过每一寸肌肤和感官,幻梦幻醒,氧气一点点消失殆尽,只剩头顶的微光,江霁宁只想要扎根于更深处。
再久一点。
这里很温暖,水上没有出处,水下才有。
“咕噜……”
江霁宁不小心呼吸乱了。
他很快调整好,往更深的地方沉去,贴壁而坐,与水为伴。
时间一过三分半,江霁宁吐出些许空气,心想今天就这样好了,蹬了一下泳池壁,上游。
“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