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有些沮丧。
早知道今天多吃饭了。江霁宁拿过浴巾铺好,准备上岸休息一会儿,结果刚一使劲就脱力,紧急撤回水中结结实实呛了一口。
“咳咳……”
水中还有浮力。
江霁宁感知不太深。
尚且怀着一丝不确定,放弃一跃而上的动作,从浅水区的阶梯走上。
可刚出水面——
他便被身上的重量带着往下跌!
好在抓紧了栏杆。
这来势汹汹的熟悉感……
今天才二十二号!
这种情况江霁宁只能想到潮期。
可他一向十分准时,至多相差不过两日,从未提前这么早。
是不是感觉错了?
第一波攻势永远是最强烈的。
江霁宁不敢轻举妄动,任何大幅度动作和紧张情绪都会加剧他的反应。
他慢慢站起来。
走去拿起浴巾披在身上。
江霁宁进入洗浴间的脚步仿若踩在云端,虚浮,踉跄。
连澡都不敢洗。江霁宁翻出套头t恤和长裤一穿,用浴巾围住脖颈和发红发烫的脸颊,正面抱着书包往外走。
不巧,遇上了陶姨张望找人。
特殊时期,江霁宁看到人反射性就想躲,理智推着他往外走,“……陶姨我先回家了。”
“是不舒服吗?”
陶姨瞧见他湿漉漉的眼,脸也红,不知道的以为刚被欺负过,“我和先生说一说送你?”
先生?先生!
江霁宁抓紧了胸口书包:“傅聿则在家吗?”
“在啊。”陶姨明了牌依旧坦荡:“餐厅午市结束先生就回来了,没去公司,一直在书房处理工作呢。”
“不用他送了。”
江霁宁头摇成拨浪鼓。
说完骤然小腹一热,迈开腿,欲离开,濡|湿的不适感令他紧皱了眉。
不行。
……打车回家指不定要出岔子。
江霁宁悄无声息吸一口气,转身对陶姨说:“……会不会打扰他工作?”
陶姨笑意盈盈地去喊人了。
江霁宁身心艰难走过长廊,靠坐在门口的边杆上,脑袋失落地垂着,只有尽量不动才能稍稍缓解那种酥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