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宁盯着手表无言沉默。
为何他来了这么久,傅聿则在家都不和他说话?
发消息的时候明明就不这样。
江霁宁想是这么想,反应过来幸好傅聿则在家,不然他自己回家太危险了……总好过在外人面前出丑。
“怎么这么湿?”
身侧响起疑惑的声音。
江霁宁仿佛被戳中了心事,拳头握紧,整张脸红起来不成样子,“你……”
“避开太阳坐这儿贪凉,感冒了怎么办?”傅聿则见他用浴巾给自己做了个围巾,像只伪装脂肪后笨重迟钝的企鹅,只不过脸蛋红彤彤的。
傅聿则笑着改了话:“不热吗?”
又理解错了。
江霁宁错觉脸蛋更热了。
他暗地里使劲扶着柱子站起来,梗着脖子反驳:“不热。”
傅聿则:“去外院等我,晒一晒太阳。”
江霁宁点头了但没动。
傅聿则见他句句有回应又不做,眉梢轻挑,还是背对他走掉了。
江霁宁自动拆解成了许许多个慢动作往外挪,到了门口后,鹿叔走了过来:“小宁我帮你录个指纹,以后进出方便一些。”
怎么进出……
这个月都不必来了。
江霁宁心里叛逆,动作却顺从,手指在密码锁上重复录入时脑袋昏昏沉沉。
没有洗澡换衣裳,浑身都水淋淋的……几乎都快分不清黏腻是从何而来的了。
“好了。”
鹿叔仿佛完成了人生大事。
眼见江霁宁定定看向车库,眉开眼笑,“以后想来就来,就和自己家里一样,自从小宁你走了之后先生就一个人了,除了上下班就只回家,寂寞的很。”
看出来了。
江霁宁无力说更多,点了点头……看着地面心想他真的十分难受。
为何潮期会提前这样多?
江霁宁依稀记起来郎中提过。
可一旦深入去想,日头便会将他整个人照得头脑发热,无法思考。
这种热持续到坐上车和路途中。
江霁宁拒绝了坐在副驾驶,主动进了后座,还不小心绊了一下脚,鹿叔没来得及扶住的手被主驾驶的傅聿则接替了。
肌肤相触。
江霁宁直接腿软跪在了座位上。
然而,扶住他的那只大掌反手握住他,捏了捏细嫩的掌心。
傅聿则拧了拧眉头:“烫成这样,难怪脸这么红。”
鹿叔眼看着急:“是不是磕着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