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宁眼睛半合,上下睫毛长得打架互戳,可又执拗地盯着他看。
不太清醒。
“我是谁?”傅聿则拉过他的手试温度。
生病的江霁宁很乖。
傅聿则难掩喜欢,盘算着就当是他自控力被动下降,不要脸引诱,还一次又一次地试探十九岁小男孩儿的底线。
江霁宁默许他向前一步,傅聿则就想直接把距离拉为零,打开灯光,压了压他吹干后如绸缎般的后脑长发,“看清楚了没有?”
隔得这样近。
傅聿则沉溺于江霁宁春水盈盈般的眼睛,他自惭形愧,思量之时——
唇边忽然多了一抹带着香气的湿软。
江霁宁先是轻轻贴了一下,又丝毫不顾及他人心思,偏着头,搂住了眼前人的肩膀,跪坐起来,毫无保留地重新将自己送了上去。
他生疏地轻轻一吮。
……
原来吻是这样舒服的。
潮期中的他,丝毫抵抗不住来自正确方向的指引,一次次想要获得更多,主动争取才会获得不同于以往的体验。
他该被奖励。
天旋地转之间。
江霁宁被狂潮席卷。
他抓住了带着他浮浮沉沉的惊涛骇浪,懵懂而顺应本能地喘息。
白齿被撬开,舌尖相迎。
热浪卷起一波又一波的余潮。
他恍惚间听到耳边人试图教会他技巧,时而温顺,时而毫不留情地啃咬。
好、好玩儿。
江霁宁心脏飞速跳动。
体会着前所未有的雀跃和新体验。
直到被人捏住脚往被窝里放的时候还留有余韵。
他不满意这种程度,于是连人带被子卷进了怀里,索要更多乐趣。
*
春梦了无痕。
江霁宁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梦、梦的对象是谁时,抱着腿坐在床上呆了好几分钟,直到外面有脚步光影走动。
“……还没醒?”
隔音太好,叽里咕噜一番话,江霁宁只能辨认出这一句。
边晗和阿姨在说话。
大概是问他今天的生病情况。
很快,边晗敲了门说:“宁崽?”
江霁宁用被子捂住头,自暴自弃地想以后都不让人敲门了,这个习惯应该和那个罪大恶极的梦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进来。”
江霁宁平复好后放下被子。
边晗打开门一屁股坐在床边,“阿姨说你今天去游泳了,怎么睡到现在,着凉了?”
说完又戳了戳他,“脸怎么这么红?”
江霁宁此时此刻有点感谢自己的潮期提前了,不说脸红,那个坏的要命的春梦肯定也是和这个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