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怎么会对傅聿则乱来?
实在太过分了。
“不是还有一周吗?”
边晗听到解释后,拉着他到处检查,“你不会去的是公共游泳馆吧?这怎么行!”
江霁宁说不是,搬出了边嘉呈说是带他去过的地方,人很少很少。
边晗不但没放心还一脸犯愁:“你自己解决了吗?我和你说今时不同往日,我们这儿自主消遣的法子还是很多的……”
见她掏出手机要开始上课,一副打破砂锅说到底的架势,江霁宁红着脸摇头说不。
有子纯情如此。
边晗也不敢随便教学。
孩子还小,看上去需求就不是很大的样子,慢慢来慢慢来。
阿姨做好了晚餐。
饭桌上,江霁宁吃了一些。
他听着边晗和保姆说这几天不要来了,带薪休假,上工时间会再给她发通知。
江霁宁心想也好,潮期已经提前了,是不是标准的三天他也不知道。
他又想家了。
在阿姨离开之前——
江霁宁特意问了一些问题。
却没有得到任何关于“雪梨姜茶”的信息,厨房的锅碗瓢盆垃圾桶都干干净净,像是中午阿姨搞完卫生离开的那样。
江霁宁更无地自容了,怎么办,他好像真的对傅聿则有不轨之心了。
可是……
他年纪很大了呀。
声音还像他阿爹和阿兄,自己都是把他当做长辈一样对待的。
江霁宁苦恼不已。
这一晚,手表没有动静,他睡前不信邪地翻看,傅聿则确实没有给他发任何一条消息。
“……”
江霁宁莫名更不开心了。
好奇怪,平日里缠着和他说话的人却像是变了个人。
从小众星捧月的江霁宁受不了这苦,拨通了一个电话,对面很快就接了:“小宁?”
江霁宁:“鹿叔,这几日我都不过去游泳,浴巾我洗好了再归还。”
哪知鹿叔还笑意盈盈。
“好好好,不还也没事儿,我一会儿和先生说说就好了。”
江霁宁下意识问了句:“……他在做什么?”
鹿叔一股脑和他分享:“晚饭的时候,傅总和纪总带着星星过来了,和先生在客厅聊天说话,先生可高兴了,还带着侄儿去后院游泳了。”
“对了,先生现在还在健身房呢。”
干了这么多事……
江霁宁一想到梦里主角生活多姿多彩,微蹙眉,“您不是说他在家里很寂寞没人陪吗?”
鹿叔:“……”
“……对啊,也就是今天高兴事儿都找上门,平日家里人都不常在榭庭聚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霁宁垂下眼睛说:“我生病了,这段时间不太好过去……手表也不小心坏了,鹿叔你帮我告诉他,谢谢。”
鹿叔当即发现不对,“小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