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就行动了,嫩呼呼的粉唇干挨上唇角。
贴上,退开,又凑近吻下轻磨。
前一秒还像个呆瓜的萧珩在感受到昭之的主动后,落在大腿上的一只手攥着衣诀。
随后在对方试探露出的舌尖时,他才缓缓抬起手抚上那早就垂涎的玉琢般后劲。
手很粗糙,却意外的温柔。
刚要收回小舌头的昭玉儿被脑后的大手摁住,所不及防又被对方勾着舌头吸吮。。。
“唔~”
啧啧声在只有火篝偶尔溅响的小破屋内频繁响起。
后半夜少年发起了烧梦魇十分呢喃着胡言乱语,虽然听不清萧珩在说什么,但也把昭玉儿吓得够呛。
她立马自己从后院水井里挑了半担子都没有的水。
边解开对方的衣襟散热,擦着耳后又擦着腰腹两侧,又从包袱里拿出了条手帕浸着冷水后,再放在少年的额头上。
如此往复,总算在天亮之前萧珩的热气散了,她才勉强趴在榻边迷了会眼。
王城沦陷,从里头逃出来的百姓就都成了难民,里头包括着萧珩还有昭玉儿。
一路走来,昭玉儿都在周围发生的事收入眼中,她做不了什么只能将包袱里的金银偶尔悄悄塞到抱着小孩或者老人的袖口里,没有作声。
珂里谟小城门口还有守卫,看出穿着还是徵郦国的风格。
萧珩收回视线看着身旁紧紧牵着的少女,目光一柔,昨晚昭之给自己降温,一夜都没睡好,等到了城里他在订个厢房让昭之好好休息。
“身份!”带着头盔的士兵打量着面前的年轻男女,目光微疑。
拿着早就准备好的文牒,萧珩低声:“我带妻子回中原。”
看了眼小郎君的面容,确实是中原儿郎,他才放行:“下一个!”
骑着骆驼上,萧珩牵着绳索就在自己的小腿下,她稍微动动鞋子就能踢到对方的后背。
“萧珩,你之前不还对外说我们是兄妹嘛,怎么改了?”昭玉儿没别的意思,就想逗逗他玩,“万一被他们识破了怎么办?”
牵着绳索的大手拽了下,萧珩有些紧张的结巴道:“不不会的,我我到了中原就就与你成婚。”
毫不掩饰的轻笑从头顶传来,萧珩抬头将那张笑颜如花的娇容记在了脑海中。
他就是个武夫讲不出什么文绉绉的好话,但他觉得昭之就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儿。
最后两人也没有在珂里谟住下,因为追兵的速度比萧珩预料的还要快。
不过让他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如期和手下的士兵们汇合,而且一个都没有少。
一条略长的队伍在蜿蜒的官道上行走着,其中一个马车比其他的要宽敞好看些。
视线中的大山缓缓占据着视线,昭玉儿放下窗帘揉了揉后腰,娇声埋怨着:“老说没几天就到就到,我想洗澡了怎么办嘛!”
骑着马的小将军穿回了盔甲,驱着马来到窗前:“前面就是驿站了,渴不渴?想吃什么?”
没等来回应的小将军掀起帘子,发现小人儿侧卧在了软垫上又睡了过去,娇憨的小脸上睡颜敛静漂亮。
徵郦国存活下来的内臣家眷齐齐办置在了一处院子,不过昭之不和他们一起挤着,萧珩舍不得。
二人虽有肌肤之亲但在外人眼里还是要有分寸。
凭着军衔,他让昭玉儿在一间上房单独住下,自己和兄弟们一起睡大通铺。
上房幽暗静谧,梁柱投下斑驳阴影,案几摆瓷瓶、古籍,弥漫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