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间露出一丝惘然,昭玉儿点了点头:“可是我上次什么也没做呀,萧斐珩只是。。。”
“他改变了原定的路线,躲过了现实中已经发生的车祸,玉儿,这次也一样,你要阻止萧珩的结局。”
“那你呢。”昭玉儿早就想问了,脑海中隐隐有个答案她这几日却不敢深想,“阿钰有什么想告诉我的。”
落在膝上的掌心虽小,可指尖隐隐透着清冷,如其嗓音:“玉儿不是也猜到了么,我不是飘荡的亡灵,也不是什么精怪,只是一个。。。”
说着,男孩抬手放在了自己空荡荡的胸口处,继续说道:
“被人心困住,因为执念才出现的一抹意识。”
“谁的执念?昭之嘛?”昭玉儿眼中涌现一抹悲伤,还来不及收敛,便看到了男孩的迷茫。
他轻声摇了摇头:“不知道,只是从我醒来后,就只能出现在你的身边,不被其他人看见。。。”
“昭之,昭之醒醒了。”
耳旁传来萧珩轻柔的嗓音,带着清风落在脸上的凉感,少女缓缓从榻上醒来,却在抬眼的那一瞬,一滴晶莹顺着眼角淌下。
她知道该怎么改变原故事里的结局了。
抹去当时最初的决定就好了,没有什么桃源山,更没有什么望月族,有的只是京城里多了些胡商小贩,和一个自称是徵郦国旁系的郡主。
在面圣的那一日。
昭玉儿前一天和萧珩在他的直系亲属面前,省去了许多繁文礼节。
两人红衣穿身对着高堂一拜,对着天地二拜,最后年轻的夫妻相对三拜。
起身隔着盖头与萧珩对视,少年郎笑眼俊容,口中落下忠诚的誓言:
“以吾之躯,护汝安乐。”
‘以吾之血,护汝安乐。’
那一刻,结局真正的被改变了。
。。。
翡翠山开业的那一晚格外的热闹,警车的鸣笛声与救护车声和谐交错,响了半夜。
夜幕之下,繁星点点只显露半边星光。
私立医院,VIP病房。
掖了掖被角,昭玉儿看着护士拔了针后才起身,看了眼男人苍白的脸色后手腕心试了试额头,没有发烧。
去了趟厕所,看着镜子里头脸色憔悴的自己后,昭玉儿神情疲倦:“小烛子,出来吧,”
‘。。。小玉儿,我是不是很没用呜呜呜,让你这次受了好多好多苦。。。
要不是灵力不稳也不至于进入错误的时间段,让你白白遭了会生死别离呜呜呜,我看这都要伤心~这个世界的渡劫人前世太悲惨了!让你苦等他好久好久。。。’
脑袋瓜子嗡嗡的响起灵烛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解释,昭玉儿倒不会责怪对方,只是听到灵珠子颠三倒四的话语后,她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
“前世?什么意思小烛子,这个世界重启了第二次么?”
‘唉,不是,准确的来说是我们在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时间轴出现了问题,提前相遇了这个世界渡劫人的前世,也是你的。。。’
昭之是她,昭玉儿也是她,那些记忆中的画面都是真实存在过的。
暂时还没消化这一切的昭玉儿双手撑在洗手台上,一脸恍然:“难怪,阿钰的存在就是上一世从昭之的人心里长出来的吧?因为那半块玉里有萧珩留给她的誓言。”也是他死前的执念。
一人一灯说了许久的话。
全身发凉的昭玉儿洗漱完后穿着高助送来的睡衣,蜷缩在萧斐珩的身侧,昂着小脸最后在他的脸侧落下晚安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