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你快说嘛!”
包裹着小屁屁的短裤刚爬上床边,一双大手随之覆在上面。
“啪!”
“呀!杨危!你干什么!”
怕疼的小村姑还不知道等会自己要面临什么,瞪着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儿转头朝着杨危瞪去,她爹妈都没这么打过自己呢!
还没等她彻底转过身子,杨危长腿一跨跪坐在她的身前,脱去背心后的壮硕身材暴漏无疑,像是怎么也晒不黑的冷色皮肤上,经过劳动的肌肉鼓起,连接着下处的腹部随着腹部呼吸垒出块块轮廓分明的腹肌。
眼底还带着余怒的柳小玉忽然喉间一紧:“咕噜——”
“呵~”
唇间溢出一声轻笑,杨危压下身子朝她覆盖:“这是在疼你啊,玉儿。”
“嘴巴张开,不准往回缩。。。”
“唔——”
‘叽里咕噜’的水渍声渐渐充斥在新房。
从城里拉回来的席梦思响了整晚,包括小村姑咬唇不肯泄露但还是哼出了声的吟叫。
淋浴室的灯后半夜亮了半宿,体力抵不过男人的柳小玉终于昏睡了过去,缀着生理泪水的眼尾一片红潮红。
一看就是被欺负的厉害紧了。
还没到天亮烟囱便开始工作,灶台上烟雾缭绕,煮过一趟的猪筒骨和老母鸡经过冷水焯锅一道后,再入水中文火慢煨。
腰间系着芬刚妈经常用的围裙,杨危站在厨台前揉着面团,指尖有力的扯着面团,按压。
眼神专注的好似在做什么精密的工作。
院里的槐树零零洒洒掉落着叶儿和花穗,与以往一样时辰起身的芬刚妈披着外套出来,拢了拢头发一进堂屋。
桌上整齐的摆放着三碗阳春面。
汤清面细,亮油上散着绿葱。
“小杨还会做饭咧,这是啥面啊闻着怪香,回头教教妈啊。”芬刚妈扯着柳小军的耳朵,就将他拽出门来,还边谈笑风生的夸着女婿。
褪下围裙的杨危身上带着一抹烟火气息,眼底带笑看着柳小军被摁着坐下:“是阳春面,其实我会的也不是很多,后头还要妈多教教我。”
第一回被女婿喊妈,芬刚这会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看着女婿手里还端着碗面朝着新屋都去,芬刚妈眉头渐渐一紧:“小玉还没起床呢?这丫头真的是!以往喜欢赖床就算了,结婚第一天还赖床给她惯的!”
话是这么说,但却没有半分拦着杨危的意思。
搂着小人儿倚在怀中,知道是自己昨晚要狠了些,此时不免低声下气的哄着柳小玉:“吃点吧,玉儿,吃完了漱口再睡觉?嗯?”
“我来喂你,嘴巴长大些。”
“还在生气?好好好,昨晚是我不对。。。”
靠着床头,杨危弯腰凑在女人的耳侧,轻声细语说些‘割地赔款’的话来,直到憋着气儿的小嘴终于张开,肯吃了些面条。
“那你以后不能再像昨晚那样了!用完。。。手也不准了!听到了嘛!”
胃部暖烘烘,餍足的柳小玉在床上被伺候着漱口后翻脸不认人,卷着薄被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美眸带着责问看向丈夫。
没有回应这句话,杨危将被子牙刷放回淋浴室后:“玉儿年纪还小,我们先不暂时考虑要宝宝好不好?”
看着杨危蹲在床边,一脸认真的俊容,颜狗属性的柳小玉轱辘着身子滚过去:“那我们以后不要做。。。那个事情就好啦!”
说着,还隐隐开心的眨巴眨巴眼眸。
却得到男人冷漠的回绝:“不行。”